迭在一起，小腹。

“顾衡——”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尾音发飘，“那里，再重一。”

他照。面用力碾过，手指重新伸去那一。苏冉来得很凶，夹他的，脚尖踮起，里一阵一阵地他的手指。乐谱从架上落，纸页散开。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余韵里还在，他的还贴着，像不肯把这拍收净。

他站起来，吻过她的，再吻她的嘴。苏冉尝到自己。顾衡的耳尖红到颈侧，领被她抓得不成样，可神里仍没有，只有被望砸中的那清醒的。

“门没锁。”她提醒。

“我知。”

之前他把她转过去，小腹抵上琴盖沿，冰凉的木面激得她又收缩一次。苏冉自己伸手回去，握住他，受到那东西的和，以及他掌心的抖。男的不会藏。她引导他抵上来，的住端，她自己往后坐。

去的过程被写得很慢。挤开的时候她眉心皱起，不是痛，是涨。被一撑开，每一寸都带着的。顾衡的额抵在她后肩，呼全了，一声都憋在咙里。全没时两个人都停住。苏冉能觉到他在里面，能觉到自己被填满后那酸胀的满足，也能觉到他小臂上绷起的——他在忍。

“可以动。”她说，声音已经哑了。

他开始动，先是试探的浅，后来失控。少年的暴来得很突然：掐着她的腰往回撞，袋拍在心，声在空琴房里清楚得不像话。苏冉被得向前，过冰凉的琴盖，尖发。快从合一层层往上推，偶尔蹭到琴沿，刺激得她前发白。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他肤。

“慢——不，就这样——”她自己都矛盾，却诚实地绞。

顾衡把她翻过来，抱上琴凳。她坐去，更。这个姿势里她能看清他：额汗、咬的后槽牙、薄张开却不肯声。苏冉伸手抹他的汗，动作轻，话却直：

“你里面好。”她着说，“到那里了。对，就是那里——顾衡，看我。”

他看她。神暗，没有话，只有生理的沉迷。他托着她的往上，每一都又又重，像把刚才几次见面里没说完的挑逗全用说完。苏冉的终于漏来，又被她自己咬住咽回去。快堆积得太满，小腹发，脚趾蜷起，痉挛着他。她的时候仰起，颈线拉，里一阵一阵地，浇在他最的地方。

顾衡被绞得气，动作彻底了。他着她的后腰又了十几，每一都又又短，最后埋在里面来。的，一一。苏冉能觉到被满的那的涨，能觉到他的时候额抵着她，结动，终于一声极低的、不像唱歌的。

结束时他没有立刻退。苏冉的还挂在他手臂上。两个人的呼在暗里错。顾衡拨开她脸上的发，动作净，几乎礼貌——像刚才把人在钢琴上的不是他。

“沉予川会来劝我。”他忽然说，声音还哑。

“那就让他劝。”苏冉慢慢从他上来，混着顺着往，凉意让她颤了一，“你先当我是好用的女粉。我也当你们是好看的乐队。”

她整理裙。心还在发，合不拢，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刚才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