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她说，不是问句。

像少年在找一个不犯规的。

“当。”顾衡说，呼已经不稳，“也想看你破功。”

“对。我来看你破功。”她顿了顿，更诚实，“也因为我想被你住。你呢？还当我是好用的女粉吗？”

仍是那间捐赠的琴房。夜里十一，侧门，他在等。西装外披得很随便，领开着一颗，锁骨的影淡。苏冉走过去，先看他的手，再看他的脸。

苏冉回他：我要来。

他看了她两秒，嘴角几乎没有动：“暂时不讨厌。”

车上沉予川大概说了什么。顾衡当晚只发来一句：他让我别带人。

顾衡：排练室又不是我家。

第三次是排练室。玻璃墙外能看见走廊。裴宴对她，宋辞只看了一。沉予川连都省了。顾衡把没有副歌的那首弹了一遍，弹完问：“好听？”

裴宴咳了一声。顾衡的耳尖果然又红了。他放拨片，声音仍平：“苏冉，你说话很直。”

“那你关灯。留窗外那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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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听。”苏冉说，“但你唱的时候耳尖红了。我想知红到哪里。”

苏冉：那你带不带？

“里面有监控。”他说。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声音低得像怕谱架听见。

“第二次看你挽袖。”苏冉，“第三次看你耳尖。现在——你手指别停在外面。”

顾衡应了一声。临上车前对苏冉说：“后天排练室对外开放半小时。你要来，提前说。”

顾衡站在那架斯坦威旁边，把最上面那颗扣解开，又扣上。像跟自己较劲。

“苏冉。”他叫她，声音发，“你来不只是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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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了。院的光从窗帘来。苏冉把包扔在椅上，走到他面前，这次没有先解腰带。她抬手，指腹从他结到锁骨，像在确认一件乐的温度。顾衡捉住她的手腕，力不小，却没有拉开。

散场后只剩他们两个。她没有碰他。只是靠在钢琴边上，问一场在哪。顾衡报了地址，又加一句：“结束我送你。车里有隔板。”

“都有。”他学她的句法，难得有一少年的俏，很快收回去，“你当粉，好的。别太过。”

他没有后退。呼却先了一拍。两个人都知彼此在看对方的嘴，都没有亲。苏冉先离开，在门说：“次关灯。监控我不。”

他听懂了。中指探去的时候她腰了一，小腹发，跟着绞。顾衡的呼在她颈侧，像还在数拍。他加到两指，拇指上，并不熟练，但力净。苏冉抓住他衬衫，布料在掌心皱起来。快不是一到的，是一阵一阵往上涌：先是心发麻，再是腰发酸，然后是那想把人夹的。

“送我，还是想被我看？”

亲吻是撞上的。他的嘴薄，齿关却死，被她咬开以后才肯伸。苏冉不给。她抬，膝弯挂上他的髋，明确到近乎指令。顾衡闷哼，额发过她眉骨。他的手从裙摆去，掌心，先摸到她的。指腹顿住。

门外有脚步。他没有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脚步过去。他的手指还埋在里面，弯了一。苏冉的叫声被他掌心吞掉，变成的气。她咬他虎，不重，像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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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才真正关灯。

顾衡终于跪去。那是很短的一跪，也是他今晚最不像少爷的一分钟。脸埋她间，呼先到，后到。苏冉小挂上他的肩，脚背绷直。他得并不，像弦——先住，再往把开，挤去的时候发极轻的声。苏冉的反应比她的话更直：一缩一缩地送，沾到他颌。她看见那张总是很冷的脸埋在自己两之间，颌线绷着，睫在暗里，羞耻和快

苏冉走近半步，能闻见他上很淡的古龙和弦上的味。“过不过，要看你领还开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