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今天早上也是吐了一回，特别厉害。”

“……应该是胃病。”

医生打量床上侧微蜷的人，问：“就吐了这一次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钱闰被夹在人群里，一看见他的异样姿态，皱了皱眉，跑着离开了还遥遥无期的队。

钱闰答不上来，只好看着赵逸飞等他说话。

“我不住院，”赵逸飞立时打断了医生的话，“也

“你都快过去了，医生还不知什么况着急？”钱闰无奈。

钱闰站在边上发愣，前天晚上，那就是大雨的那天，他送赵逸飞回家的晚上。

“躺平。”医生让赵逸飞仰面平躺，简单了几查，碰到他的上腹时，赵逸飞明显绷了，从禁闭的双间淌一丝微弱的。

“唔——”

。”

倒是没吐东西来，但得还是很重，钱闰忙不迭地想拍拍背给他顺气，骤然想起什么，手还是停在了半空。

“前天晚上。”沉默了一会儿，赵逸飞虚弱地回答。

“什么原因引起的呕吐知吗？”

赵逸飞看看他，话到嘴边，没再持。靠着最边上的凳坐——他也确实是有手脚发，浑使不上劲儿了。

“不用……”赵逸飞刚想摇，钱闰边说着“省劲儿”边自己往队里站过去。

钱闰一张得不行，掐着自己的指尖似乎比床上的人还要痛。

赵逸飞轻轻了。

“吐了几次？”

或许是很不舒服，或许是当着钱闰的面，他越回答声音越小。

钱闰都想去给他借上辆椅了，好在诊室不远，他又怕耽误了时间才没这么。

了急诊室，医生让他躺在检查床上，赵逸飞人有，看着天板涌上一天旋地转的觉。

——所以他第二天上午没有现，是难受得厉害，去检查或者休息了吗？真的从那天晚上开始，他的就糟糕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把自己折腾得住医院吗……

忍耐了片刻，赵逸飞扑去呕了一。

“不了，”他飞快地拒绝，“过。”

医生拿过听诊往他听了一，“心率，心慌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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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说是多久前过的——钱闰想，如果是单位的检，今年的还没开始，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你不然上个二十四小时心电监护——”

“记不清了。”这是他的实话，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实在数不清已经反反复复呕吐过多少回。

队伍果然如钱闰所说的拥挤漫，赵逸飞坐着坐着，心突然又“咯噔”一，他一心慌得厉害，捂着，有难受地蜷缩起了上半。

“以前有过这况吗？”

赵逸飞最终还是如实了。

“医生，他心脏也一直不太舒服。”赵逸飞的话还没说完，钱闰已经自作主张地替他陈述。

“有的。”

“赵逸飞，逸飞……你怎么样？”

医生问：“你是不是有慢胃炎或者溃疡？”

“这会儿还有其他什么地方难受没有？”

赵逸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看见他，问：“你怎么排那么快……”

医生又问：“考不考虑再个胃镜？”

赵逸飞眨了眨，“没有……”

很快，钱闰回来轻轻拍了拍赵逸飞的肩，“走吧，咱们去8号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