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而：“所以，你不能让我和瑛妃白扛了谋害大皇的罪名。”

李昭澜神一滞，上翘的嘴缓缓抿，无奈地摇了摇。自己这二哥弯弯绕绕这么久，特地提起这三件事，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李慎恒盯着他，语气了来：“她不过是一个驻边将军，哪有这么大的能耐调走金吾卫。你跟宋无有，可她没有，若非是持有你昭王的腰牌，金吾卫怎敢擅自离开？若非是背后提前有人放话，凭你昭王的腰牌当真能调动禁军？”

李昭澜半晌不接话，李慎恒瘪了瘪嘴，也不知该如何劝说，憋了好一阵才开：“我是你二哥，要篡位也该讲个先来后到吧？”

此刻李昭澜倒是想要开，李慎恒却不让他说，抬手打断，继续自顾自地说：“冬宴那晚我都看在里，设宴在南，你却总是跑去北面，望着山神。我起初还不明白，直到金吾卫来报说常珏殿莫名走，我才知晓你为何频频神。你分明知一切，没有拦是因为你心知肚明，李韶诠就是一抹不去的刺，只有他死了，并且是亲手被她了结，这刺才可能彻底抹去。但她动手的后果是什么，想必我也不用同你说太多。我和瑛妃不是为了别的替你担这个祸，只是因为这个雷你不能替她扛，你也扛不来，朝中多少双睛盯着你，更何况她还将伪造圣旨的罪名扣在你上。若她不是你心里的姑娘，我定是找人好好惩戒一番。”

“我许诺过她，这辈都不会恨她。”李昭澜缓缓闭上，心里有些发闷。

“那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有什么话坐来好好说清楚。你有错，错在明知不可为而放任其行事，她亦错，错在明知不可为而故意为之。”

李昭澜呼一气，解了两颗扣。屋中有些闷，他面微红，思绪逐渐飘远，只觉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看见李慎恒一张一合的嘴，最后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谢府的大门被敲响，澄夜不不愿从榻上爬起，跟着车夫去了昭王府。简单诊脉后，轻声叹：“他喝酒了？”

李慎恒皱着眉，担忧：“就一杯，怎么了？”

“药相冲，并无大碍，醒来便好。只是这方也不能再用，明日我开新的差人送来府上，早晚各一次。”

“药？什么药？他骨这么利落，也没见外伤，为何服药？”李慎恒打着弯问，见澄夜愣是一句话不说，盯上了后不远的莺。

澄夜看了侧一脸愁容的莺，替她开脱：“是殿不让外传，王爷还是等殿醒来后自己问吧。夜阑人静，谢某夫人还在家中，就先告辞了。”

李慎恒张了张嘴，没能留他。

虽并无大碍，可李昭澜这一躺就是五日，看着邓夷宁归京在即，他这个在家闲来无事的王爷倒是病倒了，若陛此刻召见，李慎恒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晃又是两日，李慎恒见李峥那快要瞒不住，打算将事一五一十说个清楚，昭王府又传来噩耗，说李昭澜不见了。

李慎恒两一抹黑，险些没昏过去，陛召见又躲不开，只得传话去大理寺让季淮书帮着找人。

众人寻遍整个宣州也没找到他的影，最后还是周肃之提了一个地方。

邓府。

一年过去，府已重新修缮完好，与大火之前别无二致，想来定是了不少心思。

杏树已过开时节，却也是开得枝繁叶茂，院里团锦簇，不见一片落叶。院还有一棵缓缓上攀的藤，木架是一藤椅，没了先前大理石的冷意，日光打，影层叠，着实叫人看着舒心。

李昭澜提着一袋饯，一如往常将整个院巡视一遍，最后停在那棵熟悉的杏树，望着枝挂着的红绸发愣。风得飘动，隐隐上的墨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邓夷宁看了片刻，见他没有要回的意思，开了。

“殿这般阵仗，倒像是要把我邓府踏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