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而生，当真是棋一着。”

李峥大手一挥：“今日朕很是兴，所以，朕允你三个问题。你尽问，朕如实回答。”

李峥踌躇了一阵，她不照他的想法回应，倒真是有些棘手。最终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延续这个话题：“那好，既然你不愿意问，那朕便问问你，当初与昭王成婚，你可曾后悔？”

邓夷宁在心里叹了气，又来了，这件事真的没完没了。她回答：“当真。臣女作息不规，恐扰了昭王歇息，这才留宿书房。”

他缓缓靠坐回龙椅，手指敲在扶手边，敲得极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邓夷宁，“陛心里自然是比臣女清楚的。”

“后悔？”李峥错愕地后仰，是意料之中的意外，“那既然后悔，为何不让昭王请旨休了你？”

“嗯，你这话倒是不假。”李峥倍欣地，“大多数时候，心里的疑惑若一直不解，但又无论如何得不到答案时，在问的那一瞬，心里自然便有了答案。”

他被她的坦白逗得乐不可支：“安和说话当真是有趣，这假话若与真话一致，那假话到底是真话，还是真话才是假话？”

他看着邓夷宁，悠悠一副了然的表：“若朕允你同太一样的权势，此去丘北前，你当如何对昭王？”

邓夷宁低答：“陛谬赞。”

“呵。”李峥轻嗤一声，不怒反笑，“你这孩，分明是清楚朕想知什么答案，但就是不肯顺着朕的心意走。”

“后悔。”

邓夷宁不答反问：“陛，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好，第二个问题。”李峥看了手边的折，“朕安排在昭澜殿和昭王府的人传信，说你二人常常是分房而睡，此事当真？”

李峥赐她权力，与杀了无异，只怕是意有所指。

邓夷宁越想越奇怪，李昭澜只是担上了都察院司主一职，都察院一团糟，连太都不曾将他放在里，更别说到达权倾朝野的地步。

邓夷宁垂眸，言简意赅的回声：“那时臣女没得选，一家惨死，独留臣女一人，若是此时与昭王生了嫌隙，只怕背后之人会想尽办法灭。昭王虽在朝中得不到重用，但为他的枕边之人，总会叫背后黑手忌惮一二。”

邓夷宁直起，施一礼：“臣女自当为朝廷效力。只是臣女不明白，权势为何要落在臣女上，此事又与昭王有何关系。”

“不知所问？难你不想知邓氏一案背后的真相？不想知到底是谁陷害了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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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惶恐，臣女不知所问。”她眸低垂，不动声。

“好、好——”李峥瞪大，转而挂起笑脸，“你在这儿给朕挖坑呢？行，这个问题作罢，朕换一个。”

“臣女惶恐。”

“想，但不是现在。陛既然知真相，但中至今从未传陛责罚于谁，臣女便了然于，这背后之人，如今还动不得。”邓夷宁坦然自得，李峥极力想在她脸上挖虚假意，奈何找不半分。

“臣女受教。”

亦是有过。”

李峥皱眉，追问：“你只答，如何对他？”

“昭王心思沉得很，这么些年，朕都看在里，睁一只闭一只的，朕知他想什么，也知他想为你什么。你还不知吧，这小刚及冠那年，就地跑来向朕求一旨意，朕问他是什么，他无论如何也不说，直到太后替他求了一份亲事。”李峥回忆起，娓娓来，“你与他的婚事，朕本是不允的，可没曾想，他竟拿着当年朕允他的承诺，在御书房外跪了足足两日。世人都，你与昭

李峥从鼻里哼一声：“朕瞧着昭王容貌不凡，姿，太医院的人也看过了，说他康健，你是为何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