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腰酸、腹坠之？”

“有，反正不怎么舒服。”林月明老老实实地说，“我月信一直不太准，这次两个月没来，也没放在心上。这几日确实腰酸得厉害，我以为是月信要来的预兆。”

“可有见红？”

林月明忙摇：“那倒是没有。”

“嗯，你胎象不稳，有劳累过度、气血耗伤之象。这段时间，便不要再门了，好好静养安胎。”

纪桂英脸一变了，忙问：“要么？要怎么办？”

“暂时无大碍，但若不注意，很容易问题。”宋茜茸神严肃，“阿，你接来不能上山地，不能走远路，不要提重，最好能卧床静养。”

林月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能上山地？”她慢慢睁大了睛，“要多久时间？”

“先养着吧，据胎象再看。至少也要过了三个月。”

林月明到不可置信：“可是，以前阿娘常说，怀我们的时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她生娃一天，还在地里割麦呢。何况，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阿，你这些年亏了气血，底本就弱些。如今养回来一些，但怀了，正是需要气血养胎的时候。伯娘底好，经得住那样的劳累，但你不能。若再继续劳心费力，于养胎不利。”

林月明沉默少顷，低声说：“那医馆的事儿怎么办？那些药苗……”

“有我们在，你不必担心。”宋茜茸握住她的手，“最要。”

林月明还想再说什么，纪桂英已经急了，厉声打断她：“你还心那些事什么？好不容易得了个孩儿，当然要好好养着。那些事儿少了你，莫非就转不动了？”

“可是……”

“没有可是！”纪桂英声音又了几分，“你要是有什么闪失，孩要是有什么闪失，你要我怎么跟姑爷代？”

林月明不说话了，低，手指绞着被角。

顾云岭是晚前到的。

纪桂英打发林青秀去通知他，但他在山里放蜂，没找着人。直到傍晚归家时，看到等在门的青秀，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几乎是跑着山的，到的时候满大汗，衣裳都被汗透了。

“阿明！”他一门就喊，声音里带着慌张。

本地习俗，女儿怀后住娘家，会坏了娘家运势，因此一番商量后，便让林月明住到了医馆后的厢房。顾云岭不是一回来，轻车熟路地找了去。

看到林月明好好靠坐在炕，他大大松了气，握住她的手：“你吓死我了。现在怎么样，肚还疼不疼？”他声音还有些发颤。

林月明掏帕，给他脸上的汗，嗔怪：“我无事。你怎么跑成这样？”

顾云岭把她的手贴在脸上：“你没事就好。跟我回家吧，山上安静，适合养胎。”

林月明摇：“我不回。”

顾云岭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