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茜茸微微。

林青枫倒一凉气，咂了咂嘴：“山竟这么危险，难怪阿娘总拦着我！”

宋茜茸没接话，只：“去看看你二哥吧，他正闲着。”

林青枫一溜烟跑去了。

接来的两天，林青禾仍被要求待在房中。他实在待不住，跟宋茜茸磨泡要门。

“我只在院里走走成吗？劈个柴或打拳都行，起码让我活动活动骨。”

“不成。”宋茜茸毫不留地拒绝，“在屋里待满三天再去。”她得让他个记，不然次再有个疼脑的，他还是会“扛一扛”。

“那不吃药了成不成？我都好了！”林青禾抓着宋茜茸的手，声音里带了请求的意味。

“哟，二青这是学了小儿，病了还要人哄着才肯吃药？”林月明从门探，一脸揶揄。她今日穿了一新的棉袄，湖蓝面料，领镶着兔，衬得一张脸白里透红。

“阿！”林青禾无奈地看她一，“我就是晾一晾，这会儿太。”

“？”林月明伸手摸了摸碗，“温的，正好。你就是不想喝。”

林青禾被她戳穿，索不装了，把药碗往旁边一推，理直气壮地说：“是药三分毒。”

林月明噗嗤一笑：“阿茸，这是你教的？”

宋茜茸没说话，只弯了弯角。

林青禾心虚，老老实实将药一喝。

林月明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青禾抿了抿，耳朵尖红透了。

又过了两日，张猎发黑的手指和脚趾上，现了一清晰的分界线。往上走，是鲜活血，泽尚可，轻刺有痛，渗鲜血。往则是死，颜黑紫，手冰冷，全无知觉。

“必须截掉了。”宋茜茸看向张家四人，“若不截除，毒气上行，恐伤命。”

平素素的脸一白了，嘴抖了抖，说不话来。

张猎仍是那副豁达的模样，笑呵呵地说：“切吧，少几个指不碍事，不耽误我打猎。”

宋茜茸看着他，心中酸涩。少了两脚趾，走路都会不方便，还谈什么打猎？但这话她不忍现在说。

张家人都同意切除指的坏死末端，宋茜茸便让张瑶留帮忙，其他人都请了去。

平素素门时，脚步踉跄了，扶着门框才站稳。张杏扶着她，泪光，忍着没哭。

服麻沸散后，张猎很快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