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连决赛都不去，后来就不练了。”

许语茉听得有些共鸣，轻轻抿了：“我也差不多，比赛都拿不到什么好名次，三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了。”

贺临西却低笑了一声，抬看她：“你太谦虚了。你明明弹得很好，只是没发挥好吧。”

许语茉微愣，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弹琴？”

他邃的眸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淡淡：“二艺术节，你当时不是在乐队里当键盘手么？”

许语茉彻底愣在原地。

在她的记忆里，那场演的所有耀的光，全都落在了舞台中央的主唱江瑶和背着吉他的周时野上。

她一直以为没有人在意过她，却没想到，当时台的他不仅看到了，甚至还一直记到了现在。

“现在想再试试么？”贺临西温声问。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已走了当初父亲苛责带来的影。后来不再碰琴，只是因为平时工作太忙，而且钢琴太占地方，她回国后一直租房住，条件本不允许。

许语茉迟疑了一，有些局促地将手背到后，浅浅笑了笑：“太久没练了，也不知弹什么，还是算了吧。”

“肖的《降e大调夜曲》，怎么样？”贺临西缓声提议。

她猛地抬，底闪过明显的错愕。

这首曲，是她初中毕业那个暑假，唯一一次拿到钢琴比赛第一名时的参赛曲目。

那天，是她枯燥少女时代里少有的明亮片刻。

比赛结束后，周时野还偷偷带她去街边买了刨冰庆祝。

没想到他会这么机缘巧合地提到这首曲。

许语茉心微微一动，犹豫片刻，还是走到琴凳前坐。

白皙纤细的指尖落在黑白琴键上，一连串轻缓、温柔的旋律瞬间在宽敞的房间里淌开来。

贺临西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光洒在她黑亮的和卷翘的睫上，在白皙的脸颊上打细微的影。

他的思绪却随着这熟悉的琴声，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盛夏。

那时候学钢琴，不过是父母跟风给他报的兴趣班，他算不上多，只是就班地学着。

中考结束后的暑假漫得有些无聊，他索报了个市级钢琴比赛，当作消磨时间。

初赛被刷来后，他没急着走，留在现场看起了决赛。

他记得许语茉是最后一个登场的。

聚光灯落在舞台中央，少女穿着白礼裙，安静坐在钢琴前，指尖落的瞬间，琴声净而明亮。

他坐在台，有一瞬间的失神。

比赛结束，人群渐散。

他随着人走会场，目光却始终停在前方那个扎着尾的纤细背影上。

直到她书包上挂着的小猫挂件不小心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