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说？”

“估计赵煜文不敢提吧。”许语茉淡声，“大概只敢说自己被我打了。”

“也是。”黎曼以为然地，“这圈里，谁敢记贺家那位的仇。”

她说着，忽然又忍不住叹。

“不过真没想到，贺临西居然会这闲事。我印象里他可冷了，谁都懒得搭理，跟座冰山似的。”

许语茉轻轻嗯了一声：“我对他也是这个印象。”

“那你没趁着这个机会，请人家吃个饭，谢一？”

黎曼忽然挑了挑眉，语气一变得意味起来。

“说不定还能有展开。”

她故意拖了尾音，笑得一脸促狭。

“别一门心思吊在周时野上了。”

听到这个名字，许语茉沉默了两秒。

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杯，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

片刻后，她抬起，神有些不自然，轻声：“其实……我要跟他结婚了。”

黎曼愣了一，随后脸骤变，声音都了几分。

“什么？！”

“周时野上次我回国那个聚会上，不还跟江瑶卿卿我我的吗？”

她一脸痛心疾首，恨不得当场把许语茉摇醒。

“茉茉，你糊涂啊！”

许语茉怔了怔，连忙摆手解释：“不是和周时野。我是说，和贺临西。”

空气忽然安静来。

黎曼脸上的表，彻底凝固了。

好半晌，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和贺临西……要结婚了？”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许语茉，连睛都睁圆了：“你俩什么时候谈上的？”

“没谈过。”

“……”

黎曼更懵了。

“那总不能是……”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语气都夸张起来，“昨晚他英雄救，你就决定以相许了吧？”

“不是。”

许语茉被她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把许政明她联姻、公司资金链问题，以及贺家提协议结婚的事，从到尾说了一遍。

黎曼听完，半天都没说话。

原本嬉笑的神也慢慢淡了来。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气：“难怪你都不回家住了。”

黎曼抬起酒杯，碰了碰许语茉面前的杯沿。

“不过，不怎么说，还是得祝你新婚快乐。而且贺临西看着比周时野靠谱多了，至少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他边有什么七八糟的绯闻。”

许语茉垂，轻轻晃着杯里的红酒。

酒在黄的灯光开一圈浅浅的光泽，映得她底也有些模糊。

“其实，靠不靠谱，也没那么重要。”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黎曼，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不过就是一场协议婚姻而已，可能过不了几年就会散伙。”

说到这里，她抬起，冲黎曼轻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