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答应和我结婚，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许语茉垂睫，声音轻得几乎像一阵风，“吃亏不要。”

“听明白了吗？”

她走过去，人还没来得及坐，黎曼就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

许语茉几乎不敢和他对视，只能仓促地偏开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她拿起包，起了门。

回到租屋后，许语茉换了那拘谨正式的衣服，整个人像被走了力气似的，了沙发里。

“我靠。”黎曼的脸当场就变了，“这孙怎么敢？”

“既然你以后是我太太，就不要再揣着那吃亏也没关系的念。”

不敢提要求，不敢期待，也不敢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好。

许语茉指尖猛地一颤，整个人怔住。

“你就只扇了他一掌？我要是你，非把他脸不可。”

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她直到这一刻安静来，才终于有后知后觉的疲惫。

“你能不能有一得？”

“我听说你昨晚跟赵煜文相亲，还扇了他一掌？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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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迫，赵煜文的冒犯，贺临西突如其来的现，还有那场仓促得近乎荒唐的婚约……

闭目养神没一会儿，手机忽然震了一。

前方红灯亮起，贺临西稳稳踩刹车。

车停住的瞬间，他偏过，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他直接把赵煜文拎起来，丢墙上去了。”

一桩接着一桩，压得她连息的空隙都没有。

许语茉低看着屏幕，忍不住弯了，回了句：【上】

许语茉抿了抿，睫轻轻颤了一，意识把脸埋了沙发靠垫里，试图把那些七八糟的念一起压去。

黎曼一愣：“贺临西？”

“嗯。”

“就撞上贺临西了。”

他的声音低而缓，却字字清晰。

可不知为什么，鼻尖却忽然有些发酸。

“以后有什么觉得不公平的、不喜的，尽提来。”

“只来得及扇一掌。”

“这里！”

因为许政明这些年的打压，也因为周时野在里的冷待，她早就习惯了把自己放在关系里最靠后的位置。

【我到了，你门了吗？】

“……”

总觉得，只要不被抛，就已经足够幸运。

是黎曼发来的消息。

黎曼静了两秒，忽然“噗”地笑了声。

“这么彩？这段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语气忽然变得势而霸：“贺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受委屈的习惯。”

直到这一刻，被他这样直白地破。

像是心里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被人轻轻碰了一。

贺临西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重了几分：“你能不能有一得？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吃亏？”

一。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车里那一幕。

原本绷的神，似乎稍稍缓和了些。

黎曼约的餐厅就在她租住的小区附近，是家新开的西餐厅。

许语茉想起昨晚的画面，微微顿了顿，才轻声补了一句。

她低拨着杯中的柠檬片，语气倒很平静。

她抬手了有些发胀的太，缓缓闭上，想让自己短暂地放空片刻。

那声音像是还贴着耳边，震得她心微微发麻。

车陷短暂的沉默。

许语茉被她逗得弯了弯。

“许语茉。”

她越想越气，手都重重拍在了桌上，震得杯里的柠檬轻轻一晃。

男人侧过看着她，目光沉沉，语气低缓却不容置疑。

环境安静，黄的灯光柔柔地洒来，将整个空间都映得温又松弛，很适合聊天。

许语茉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忍不住苦笑了一。

这近乎本能的退让和卑微，早已骨髓，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

“贺家还没正经登门提亲，你就上赶着要领证，”他声线低沉，听不是调侃还是认真，“也不怕吃亏。”

许语茉刚推门去，就看见黎曼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冲她用力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