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掏一张寻踪符，“用法不用我教你吧？”

葛达和他表侄小今天均不当值，小在院里坐着刀，葛达蹲在旁边看他，一边看一边说：“你这刀得比我的还亮。”

他问这石堤谁修的。葛达说：“不知，反正不是咱们县衙修的。”

灰灰没理他。驴打在棚底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肯定谢易说的话。谢易看了驴打一，笑了。

冯县丞面难，“这位严大人是从刑外放来的，听说脾气耿直，不好对付。”

谢易说：“那咱们就用这个法先试一试。”

当时他把冯县丞叫来，问其中的缘由。冯县丞说因为河堤是土筑的，所以年年被泡，年年塌。

谢易说：“不必慌张，咱们该怎么就怎么。”

灰灰的尾慢慢地甩着。谢易说：“你倒是清闲。”

只是开后事务繁忙，百姓们又要忙着耕，又要赶在汛之前修筑石河堤，在这人手不足的况，效率大幅度降。恰好赶上新任知府要乡巡视，这时间就变得愈发张。

于是去年秋天他带着葛达和小去了城西的河堤。堤是土堤，不，也不宽，堤满了草。

这石堤不，但结实，石块垒得整整齐齐，隙里了石灰浆。谢易蹲来看，石块是青石，大概是附近山上采的。

冯县丞应了，转去安排。

谢易也没继续究，回到县衙，他当即让人去打听青石的价格。差役打探了几天，回来说青石不贵，贵的是人力。毕竟要把大块的石运到河边并筑成堤坝要费不少人力。

谢易说：“银钱的事不用担心，咱们可以先修最险的那段，至于其他的地方慢慢来，一一修。”

汤圆蹲在香樟树上，碧绿的睛看着他，说：“你笑了。”

冯县丞说：“可这法太耗银了，要是河段全修……”

“还说没有，你嘴角明明就弯了。”

谢易心中有了数，又沿着河堤往上游走了几里，到了一石堤跟前。

谢易问有没有别的办法。冯县丞提了法，“或许可以用碎石和石灰浆浇筑，不用整块的青石。”

谢易当时提议问能不能改成石砌的。冯县丞说石砌的要大银，县衙不起。谢易当时翻了翻县衙的账目发现冯县丞说的是真的，便只能作罢，暂时将力投到其他民生事务中。

于是冯县丞便找了几个人，在城西河堤上试了一段，用碎石、石灰浆和沙搅拌在一起，浇木模里，等了拆模，敲了敲，得跟石一样。谢易蹲来看了看，说：“就用这个法。”

“不用，大人放心！”

阿胜接过转跑了。

衙役阿胜从门房跑过来，说：“大人，外有个老汉来报官说他家的丢了！”

谢易把晾凉的红豆汤喝了，碗放在石桌上，站起来走到香樟树，看着灰灰。

谢易失笑着摇了摇，了驴脑袋不再多言。

谢易没理她。

“没有。”

城西那五里河堤，每年汛期前都要加固，汛期后又要修补，银了数千两，堤还是那条堤，还是那个。

“你也清闲的，灰灰好歹还活。你这家伙成日吃了睡睡了吃。”

秋收之后，谢易让人沿着那修好的石堤继续往修。因为人力费不小，冯县丞只能尽可能的控制预算和人，一一慢慢修。

冯县丞应了。

驴打顿时用一双清澈无邪的大睛看着他，像是在说“我这么可，你怎么舍得让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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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易当时沿着堤走了一段，蹲来用手扒了扒堤脚的泥土，确实是松的，一泡就垮。他问葛达这堤是什么时候修的。葛达说他爷爷的时候就在了。又问上游有没有石堤。葛达说有，府城那边的河堤就是石砌的。

可随着这两年的努力，县衙库房里的银越来越充盈，谢易便重新动了修石堤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