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说：“他跟许大年有仇，所以想要借机报复吧。”

莫不凡有些意外：“你怎么知？”

“刘二狗曾经扰过许大年的妹妹，被人给打了一顿。他不服气，当时也闹上公堂过，因此在衙门留过案底。”

莫不凡了，“原来如此。”

傍晚，谢易带莫不凡去了城外看车。两人沿着田埂走，莫不凡走在前面，步不不慢。

罗小从田埂上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只竹蜻蜓。看见谢易，他喊了一声：“大人！”

又看见一旁的莫不凡，不认识，只歪着脑袋看他。

莫不凡蹲来，从袖里摸一个小木雕，是一只小鸟，掌大，雕得很致。他把木雕递给罗小，说：“给你。”

罗小看了看谢易，见他没说什么便伸手接过。

“这是你雕的？”

“嗯。”

“雕得真好。”罗小翻来覆去地看了木雕半晌，喜笑颜开地夸赞。

莫不凡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望着小娃娃拿着木雕小鸟喜喜地跑去向村里的小伙伴炫耀，嘴角边了微笑。

回去的路上，谢易问他什么时候学的木雕。莫不凡说：“去年，偶尔闲着没事，刻着玩的。”

谢易看了他一，没有接话。

天快黑了，莫不凡在厨房里帮谢老九烧火。他蹲在灶台前，往灶膛里添柴，火光照着他的脸。谢老九在灶台上炒菜，锅铲声叮叮当当的。两人话虽然没说几句，但合得倒是默契。谢易站在厨房门看了一会儿，转回了签押房。

夜里，谢易和莫不凡在廊坐着喝茶。月亮很圆，把院照得亮堂堂的。香樟树的叶在月光泛着银光。莫不凡忽然说了一句：“柳全也养猫了。”

谢易：“他写信告诉我了。”

莫不凡：“听说那只猫不捉老鼠，只吃鱼。”

谢易笑：“那不跟我家汤圆一样么？”

汤圆听闻顿时睁开，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像是在说“谁说的？我也抓老鼠吃的好伐？”

谢易见状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算作安抚。

平淡闲适的日一转便过了。没过两日，莫不凡便要启程离开了。

临走前，他去后院看了看驴打，驴打还在睡。他蹲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脖，驴打睁开看了他一，又闭上了。他站起来，转的时候，谢易已经站在廊了。

两人站在院里，谁都没说话。片刻后，莫不凡从袖里摸一样东西，是一块木牌，掌大，刻着“翰墨轩”三个字，背面刻着“建昌分店”。

他说：“铺过几日开张，到时候我让人提前送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