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谢易赞了一声。

徐掌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会写，瞎写的。”

谢易摇，“您写的好的，比我写的好。”

“谢大人谦虚了，小老儿肚里这墨哪能跟状元公比啊。”

两人之间又是一番客自谦。

董大嫂没有贴联。她的茶摊冬天不开张，董大哥在当差，还没放假。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孩还小，没心思这些。谢易路过她家门的时候，听见她在屋里哼小曲，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哄孩睡觉。

腊月二十九，石昂说要学着盛京城的习俗包饺。

“你会包？”

见石昂，谢易有些惊异地看着他。

同是明州府人，当地并没有过年包饺的习俗，他不明白石昂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就连谢易这个有着前世记忆的现代人也不会啊。

怀揣着好奇，谢易跟着石昂去到青竹巷附近的菜市买了猪、菘菜和面粉，又去徐掌柜的海味行要了一把虾。徐掌柜不肯收钱，说：“一把虾，不值什么钱。过年了，就当送二位大人的。”

石昂说不用，直接把几个铜板放在柜台上。徐掌柜没收，追到门还给他。石昂没接，谢易也没接。

徐掌柜站在门，看着手里那几文钱，又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

回到院里，石昂开始和面。他把面粉倒盆里，多了加面，面多了加，了半天，面是面，是，不成团。

周婶从厨房来，看见石昂和面的样有些看不去了，把他拨到一边，说：“石郎君还是洗洗手去一旁歇着吧。这包饺的事，我来。”

她三两就把面和好了，成一团，盖上一块布放在灶台边上。

和好面，周婶了手，问：“剁馅了吗？”

“还没。”

“那还不赶准备馅料啊？要不然待会儿面发好了都没法包了！”

在周婶的促，石昂去剁菘菜，谢易去剁。两个人一个在案板左边一个在右边，咚咚咚的，像是在比赛谁剁得快。

谢易把剁好，石昂把菘菜剁好挤掉分，和馅搅拌在一起，加盐、酱油、香油，又放了一把虾。

石昂说要尝尝咸淡。谢易用手指蘸了一馅料放嘴里，说有淡。

石昂又加了一勺盐，谢易又尝了一，咂了咂嘴：“咸了。”

石昂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就这么包吧。”

周婶把面团切成小剂，擀成。她擀得又快又圆，一张一张摞在一起，边缘薄中间厚，像一朵朵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