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79章(1/4)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谢易在翰林院的第一个月, 便了一件怪事。

这件怪事发生在谢易在翰林院的值房里。

谢易的值房是从六品修撰的标——一张桌,一把椅,一面书架,墙角还有一个炭盆,冬天烤火用的。

桌上放着文房四宝,笔是新的,墨是新的,纸是新的,只有砚台是旧的。砚台是歙石,眉纹,边缘有一的裂纹,像涸的河床,底款磨没了,看不是哪一朝的东西。

谢易问梁编修这砚台谁用过,梁编修说不知, 反正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对此,谢易一开始也没有在意。

但当他用了半个月后,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天早晨来值房, 砚台都是的。不是, 是墨,淡适中,像是刚研好不久。

天晚上明明已经洗净了, 第二天来又是这样。两天他还以为是隔值房的人借用了没打招呼,问了一圈, 都说没用过。

到了第三天,谢易在值房待到天黑,把砚台洗净, 放在桌上,去吃了饭。回来一看,砚台里竟然又有墨了。

他站在门看着那方安安静静躺在桌上的砚台纹丝不动,屋里没有别人,窗关着,门锁着。

谢易走过去,用手指蘸了一墨,在指尖捻了捻。墨质细腻,不比市面上卖的上等墨差。

他凑近闻了闻,除了墨香,还有一极淡的、说不上的气味。不是人上的,是某很旧的东西,老木、老纸、老房才会有的气息。

谢易没有害怕。他坐了来,把那方砚台转了个方向,对着自己。他问这砚台是谁在研墨,没有声音回答他。

他又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还是没有声音。

他想了一会儿,从书箱里拿一张黄纸,折了一只纸鹤,放在砚台旁边。纸鹤扇了扇翅膀,了砚池里。鹤喙沾了墨,在纸上走了几步,留一串歪歪扭扭的墨迹。

谢易低看那些墨迹,不是字,是画。几笔勾一个人的廓,穿着官袍,着乌纱帽,佝偻着背,手里拿着一支笔。画得很简单,但能看那是一个老人。

纸鹤又走了几步,画了一棺材,棺材旁边站着一个人,低着

纸鹤停不动了,翅膀沾满了墨,沉甸甸的,扇不动了。

谢易把纸鹤捞起来,放在砚台边上,看着那幅墨迹画,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位老人是翰林院的,死在了值房里,砚台一直留着。他的执念附在砚台上,每天夜里研墨,等人来用。

谢易不知这个老人是谁,也没有去查。

翰林院自打在前朝就已经存在了,就连改朝换代都没有更换过办公地。这几百年的时间,有官员病死或累死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查清楚了又能怎样?他不能超度一个没有魂魄的执念。毕竟执念又不是鬼,它只是一段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念想,不伤人,不害人,就是舍不得走。

此后谢易也不再洗砚台了。只是每晚离开前,都会把笔涮净,砚台就放在那里。

等到第二日来值房,砚台里都是已经研好的墨。淡适中,质地细腻,他用它写字,用了半个月、一个月,墨如常,不发灰,不掉,比他自己研的还好。

就这样,一人一砚,合默契。

同年冬天,谢易在编《本朝名臣列传》时,写到一位大雍开国年间的翰林院侍读学士,姓陆。陆学士的生平很简单,中士,翰林,修实录,死在任上。临终日,还在值房里改稿,改完最后一个字,笔落在桌上,人就去了。

谢易合上书,看了一桌上的砚台,想起那幅墨迹画——一个老人,穿着官袍,佝偻着背,手里拿着笔。那幅画画得太潦草,看不面目,但他总觉得那就是陆学士的模样。

那天晚上,谢易走的时候没有把笔涮净,而是蘸饱了墨,搁在砚台边上。

第二天早上来,笔洗了,墨研好了,砚台边上的笔被放回了笔架上。笔被人洗过了,笔净净,笔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haitangsoshu.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