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爷通房

二半天，香玉被单独叫阁。

“有什么吩咐？”

佟锦娴只不说话，盯着她看，似乎在神，又似在筹措言辞。

香玉被看得不自在：“，是我哪里的不妥吗？”

佟锦娴却是反问：“香玉，我待你如何？”

香玉不假思索：“自到边，待我们千好万好，恩报也报不尽的。”

佟锦娴满意的神。

“你知我，我向来不肯把人不当人看的，拿你和香叶两个，我更是当亲妹妹一般。”

香玉愣住。

闺中时就曾说过拿她和香叶当妹的话。

后来被主母听到，训斥了一顿，说尊卑不能不分。

就再没提过了。

现在再次听到，动之余，又有些茫然。

好端端，怎么突然说起这些来？

佟锦娴也不再绕弯，直正题。

“你跟着我这些年，吃穿上没有苛待，学得一手好绣活，字也识得几个，见着一年年大了，落得愈发漂亮，只剩一桩婚姻大事摆在前——”

香玉不料会谈起自己的婚嫁问题，有些害臊，把垂低了，喜悦却似活鱼跃面。

心，莫不终于有了闲，想起答应自己的事，要兑现诺言了。

香玉静静听着，佟锦娴话音还在继续。

“这是你终的事业，你用不着害臊，我也知你是个没主意的，一切自有我替你决定。”

香玉隐隐觉着不妙，却也只能随声应和：“全凭主。”

本来，婢的，无论大事小，哪有能够自专的。

“这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前阵虽忙，却也没忘替你相看。我把这事给了厉嬷嬷，但她挑来挑去，我都觉得不合心意。你模样好，手脚麻利，心思也细致，随便个府里事的，总觉得你不上，太亏了你。外倒有的挑。可门第的，你过去恐受委屈。一般的商，图个终有靠不难，只那些人满铜臭，再庸俗市侩不过，你怎么忍受一生？我也曾想过，要么把你许给个穷书生……”

说到这，瞥了香玉一。

香玉心猛地一，两朵红霞飞上脸而不自知。

“就挑那人品好，家境清贫的，你带着厚厚妆奁嫁过去，他一定视你如宝，不介意你。可话又说回来，人品好也不见得就一定是个成的，将来他若是科场蹉跎，岂不带累你一生？”

香玉猛地抬，张嘴说什么。

佟锦娴却没给她开的机会，冷不丁问：“你觉得二爷怎样？”

简单的一句话，把香玉魂都震飞了。

香玉这才知，对她说这番话的目的，竟是让她给二爷通房。

当即吓得面无人。

也不知是存心试探，还是当真这么打算。

要是试探还好，因为她的确没这份心。

作为贴服侍的人，她也知的忌讳。

可若果真这么打算……

“不，不行。”香玉直摆手，语无次，“，我不行的。”

佟锦娴皱眉：“你不愿意伺候二爷？”

香玉嗫嚅：“我只是个婢，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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