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傻

来了饮渌院，没急着正屋，先叫来苑妈妈问话。

苑妈妈一见那经书，先就请罪。

“姨娘那阵上犯懒，便让我把这经书送去宝华寺。不料我吃坏了东西，临时闹起肚，当时还没有砚和画微两个，王婆又走不了远路，便托了邻舍之人送去。姨娘最开始是打算送到天音庵供奉的，可她听闻二爷经常说起宝华寺，想来是那里的香客，这才让送去宝华寺。”

“过后不久，我陪姨娘去宝华寺，是想看看那些和尚有没有偷懒。二爷有所不知，现在世风日，和尚也不肯好好念经了，拿了钱不办事的大有人在……咳，扯远了。好在宝华寺的和尚都肯尽心，姨娘想着来都来了，就顺给二爷求个平安符。没成想被太太的人撞见——”

苑妈妈说的和那和尚的话都能对上。

殷雪素早就让人去过宝华寺，远比遇见母亲要早得多。她哪里能未卜先知，那么早布局。

而且两次去宝华寺，都是为了自己。

那平安符，后来他去桐小院时，殷雪素亲手给他了，至今还在他枕放着。

只怪他当时没有问明。

摆摆手让苑妈妈退。

苑妈妈才走，又被叫住：“她近来如何？吃睡可还好？这会儿什么呢？”

苑妈妈苦笑：“二爷多日没来，就连喜日当晚也没留宿，难免有些不中听的话传姨娘耳朵里。她怀着，心思又重……今日午饭也没怎么用，送来的饭不冷不的，我要陪她去园走走，她懒懒的没什么神，这会儿正卧床休息呢。临睡前还吩咐我，二爷来了，千万记得叫醒她。这话她每天都要说上一两遍。”

赵世衍皱起眉，：“我了解了。这样，你去趟膳房。”

吩咐完苑妈妈，赵世衍屋，直奔里卧。

床帐没有放，床上的人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均匀，似是睡着了。

赵世衍放轻脚步，来到床边，探一看，果是睡着了。

屈指抚着光无瑕的侧脸，怕把人醒，又收了回来。

弯腰，替她把被褥掖掖，正打算退到桌边坐，好等她醒来，转之际，瞥到两排密的小扇颤动了一。

赵世衍一愣，低，看见床前叠在一起且鞋尖朝里的两只睡鞋，笑了。

这才注意到她外裳也不曾脱。

清了清嗓，叫：“素卿？”

床上的人自顾自睡着，没有答应。

赵世衍从她的鬓边挑起一缕秀发，在指尖缓缓缠绕：“睡觉也不拆发髻，醒来也不怕疼？”

床上的人只是不声。

赵世衍揭开被，侧坐，探凑近，鼻尖着鼻尖，只见睫颤动的更厉害了。

“素卿，醒醒。”

气呼在脸上，那两排小扇闭得更了。

赵世衍凑得更近，几乎贴到她上：“醒不醒？再不醒，我可就要走了。”

仍没有得到回应。

殷雪素到上被碰了一。

跟着那气远离，赵世衍站了起来，脚步朝外。

就在她以为赵世衍真走了的时候，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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