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当时饱受刺激，并没敢想去。

他们的证据，赵世衍背叛她的证据。

他还在她上留这些，这些……

“使不得！有话好好说，这是什么？！”苑妈妈要上前阻拦，被其他仆妇堵住去路。

在雪白的肌肤上，那样的鲜红刺目。

一望便知缠绵时是何等沉迷，何等用力。

上金累丝嵌宝的步摇，项上挂着赤金璎珞圈。这般富丽的妆扮，衬着致的五官，愈发明丽张扬，是个不折不扣的人。

像是还不够似的，她还要找更多的证据才肯罢休。

佟锦娴心顿时像被泼了一瓢油，得她五脏六腑都火烧火燎的痛。

二婢会意，一左一右围拢过去，制住殷雪素两臂，让她动弹不得。

她应当会要求换人，或赶她走。

当时看到她的脸，佟锦娴也如今日这般，几近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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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殷雪素，直到离她很近，近得能清清楚楚看到，那痕迹是吻痕无疑。

只能睁睁看着佟锦娴边那个老嬷嬷上前，一把扯开殷雪素前襟，一片雪肤，刺目的白。

凭心说，单看外在，她和赵世衍着实般，家世又相当，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么接来呢？

佟锦娴被殷雪素的目光看的浑不适。

应当不会再有那番话了。

皱了皱眉，又不自禁抬，像打量一个件那样打量她。

视线兀的定住，死死盯着殷雪素颈侧。

赵世衍何止吻了她！

其实，昨日那般激烈，留这些痕迹再正常不过。

佟锦娴心里正是焦躁，丢了个神给香叶和香玉。

前世，直到殷雪素怀，佟锦娴才纡尊降贵见了她一面。

那白上却是红梅盛开，大大、小小，红、浅红。

所以佟锦娴坐不住了，这才有了今日之行。

回到国公府，夫妻二人不知怎生涉，总之自那以后，直到她生产，赵世衍再未踏足桐小院。

以此警告她安守本分，不许心生妄念，要时刻谨记，男人和孩都不属于她。

昨日那些靡靡之声重又萦绕于耳畔，佟锦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两人在西厢那张床上搂抱着翻的场景。

于是冷声吩咐：“把衣领解开。”

但她很快收拾好绪，毕竟任她相貌如何，赵世衍又不曾亲见过。

他们是完满了，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别人被葬送的人生就不是人生吗？

可这样一对金童玉女，偏不知足，非要着别人的血，踏着别人的尸骨，成就不留遗憾的完满人生。

“倒是生了个好模样，可惜——”

这些串联起来，都是证据。

佟锦娴瞳孔震动了一。

跟着才注意到，对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殷雪素愣了一，意识抬手护住衣襟，人也退开两步。

不过临去之时，她还是说了那番似代似威胁的话：“你只替我和我的夫君诞麟儿，不许动不该有的心思。记住了，夫君不是你的，孩，也不是你的。”

现在，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就这么明晃晃摊在她面前。

视线缓缓上移，落到嫣红微的上，里侧有一血痂。

这一世，赵世衍比佟锦娴更早一步得见她真颜，还违背佟锦娴意愿沉沦了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