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别人来戳穿

这些痕迹还让佟锦娴联想起，她偶然几次，曾在赵世衍上发现一些被抓挠的伤痕。

往往是在他们行房之后。

赵世衍推说是她留的。她也只当是自己留的，从未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她何其愚蠢！赵世衍又是何其可恶！

难怪他从不不愿西厢，到后来逗留的时间越来越。

说好的一次即止，想必也不会老实遵守的了，变成两次三次也说不定。

不，他都背着自己来桐小院不知多少回了，又岂止这些。

明明答应她，与别人行房时，心里一定要想着她。

他在别的女人上挥洒激，还贪恋至此，心里哪还会有她半分影。

偏自己还信了他的鬼话，认为他心有芥，认为是助兴的汤药不起效用，这才导致时间延。

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等在隔！

就该跟西厢，端坐在床帐外，时刻听着、监视着。

就不信赵世衍敢在她底鬼！

其实最开始她真是这样打算的。

她还要赵世衍拉住她的手，一刻不能忘记她的存在。

赵世衍不同意，娘也一个劲劝阻，才未能成行。

这么一想，更后悔了。

又悔又恨！

佟锦娴脸铁青，心犹如针扎。

直勾勾盯着那些痕迹，里几火来。

嘴里促：“娘！”

厉嬷嬷不甚赞同她这近似自的行为，又拗不过她，只得动手将殷雪素的外衣整个扒去，徒留一件湘妃抹蔽。

香叶使坏，又或是更能察主的意图，从背后将系带一把扯断。

抹顿时落去，玉温香。

殷雪素趁另一边的香玉愣神，一只手摆脱钳制，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前，勉遮住光。

“求求你们，别这样……”

她满面屈辱，眸泪，哀恳地望着佟锦娴，一如前世孩被抱离，她被发卖时那样。

佟锦娴无动于衷。

不，她的呼更急促，脸也更难看了。

虽然肚兜落只一瞬间，但足以让她看清，那里的痕迹远比脖颈锁骨的还要多，还要狼藉。

佟锦娴一双红得滴血，嘴里隐约尝到了血腥味。

除了厉嬷嬷，满屋丫鬟仆妇都低着，大气不敢。

佟锦娴重新上前，冰凉的指腹划过香肩上一个吻痕，停顿片刻，用一极力压制仍不免有怨气的声音问：“这些都是二爷留的？”

殷雪素垂，像是羞于回答。

答案却是明摆着的。

尖锐的指甲又动起来，往锁骨连，直似一条毒蛇在缓慢爬行。

“说说，二爷是怎么留这些痕迹的？”

佟锦娴不仅要殷雪素代那些痕迹的来历，还要其详细转述与赵世衍云雨的过程。

她无法容忍一切脱离掌控的事。

厉嬷嬷皱眉：“娴儿！”

就算要整治这母，也用不着她手。

何况是这么不面的方式，实在有辱大家闺秀的风范。

佟锦娴已完全听不别的，她的里已被那些痕迹占满。

伸手死死掐住殷雪素颚，愈发不择言：“昨天不是会叫的，这会儿倒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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