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成仁，舍生取义，你没有学会一吗？”

李斯语，心中更觉冤屈。他是师从荀不假，可他是法家啊！陛用他不就是因为他是法家吗？

嬴政却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神一肃，直接切正题。晾了李斯这些天，发了些许怒气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确实有许多事，需要李斯去执行。

生气归生气，该让李斯的活不能让他少。

“月前，朕曾命你主持‘收天之书，聚之咸’之事。”嬴政开，语气已完全是理国务的冷静，“如今，朕有了新的想法。”

李斯立刻凝神细听，这是他熟悉的领域，也是挽回君心的机会。

“法家主张愚民，以为民智不开，则易于统治。治久安，则失之偏颇，易使民智闭，国力不彰。儒家倡导有教无类，全盘推行，亦恐生，且耗资大，非一朝一夕之功。”

嬴政说：“朕取其中庸。书，还是要收的。诸百家之言，六国史册典籍，奇技巧之书，乃至民间杂谈、地志农书，凡有文字者，皆需上缴，汇聚咸，由博士官统一校订收藏。”

“待咸藏书初规模，朕要你主持，从中遴选一批书籍。剔除那些于国于民无益甚至有害者，择其能宣扬大秦大一统、有益农桑、教化人之书，抄录副本，发还民间。”

“陛圣虑远，此策实乃治久安之基。”李斯立刻俯首，“臣必当尽心竭力，办好此事！”

李斯也不去细想自家陛这个决定代表的意，总之帝王想什么，他就能执行什么。

“细则，由你牵，仔细拟定，呈报于朕。”嬴政。

“此乃以纸页装订之书册。”嬴政说着，又从御案上拿起一本用针线整齐装订好的书册，抛给首的李斯。这是他归来前特意默记的当时最先的造纸术，一回来便丢给了少府的墨家工匠。那些于技艺的墨家弟很快便造了纸，甚至还在原基础上稍作改，成品比他在汉末所见那些糙纸张要光平整得多。

汉朝人人都去学那些儒家经史，墨家都要绝迹了，自然是比不过他的大秦。

李斯慌忙接住，手只觉轻薄。他展开这名为纸的册页，见其上字迹清晰，容是《商君书》。若换作竹简，怕是一人也难搬动，此刻却可轻松托于掌上。此若能量产，于文书传递、典籍传播、政令达，乃至文教推行，将是何等助力！只是不知造价几何，若过于昂贵……

李斯又想到，陛既将此予自己，显是有意推广，想必造价不至比竹简太多。他连忙脸上惊叹与恭维，躬：“陛，此真乃天佑我大秦！定是上天知晓陛一统天学问、昌明文教，故赐此神，以利千秋！”

嬴政闻言，没好气地瞪了李斯一。什么上天庇佑？上天就庇佑了个大秦二世而亡。这分明是他从汉末熬了好几个大夜背回来的技术。不过，看在此确有大用的份上，他也懒得与这个阿顺苟合的臣多作计较。

嬴政瞥了李斯一：“回去后，多研习儒家典籍。待天藏书汇聚咸，儒家典籍的遴选与整理，便由你主理。”

这件事，嬴政原本想给淳于越那群儒生，可嬴政实在是不喜那些背地里骂他的儒生，也担心他们往里面掺杂私心，汉朝四百年已经证明了儒生的确很擅这一……脆就让李斯去，反正法家他还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