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最后几天，苏桐玉从苏建国家赶回来了。

变天了，她得回来拿几件厚衣裳。推开门，宋厚栋和苏林正坐在堂屋里听收音机，两个人一人一把椅，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听着。

收音机里播着评书，说岳飞的，正说到风波亭。苏桐玉在门站了一会儿，等这一段播完了，才开。

“老宋，小燕补了这么久的课，你明天去老周家里问问。

要是可以，开学的时候直接给她报五年级。”宋厚栋“嗯”了一声。

苏桐玉看了他一，便屋找衣服。

苏桐玉把包袱系好，站在门说了一句：“我走了，家里你照看好。”

宋厚栋摆摆手：“走吧走吧。”

报名的日到了。宋小燕起了个大早，把书包收拾好，课本、铅笔、橡，一样一样放去。

来的时候，宋厚栋还坐在堂屋里喝茶。她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低声说：“爷爷，今天要去报名。”

宋厚栋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

他这才想起来，苏桐玉走的时候代的事，他忘了去老周家问了。

他放茶杯，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补了这么久的课，应该也差不多了吧？那老周家的媳妇以前是老师，教个小学还能教不明白？

他站起来，把茶杯放：“走，去学校。”

宋小燕跟在他后面，了门。

她走得很慢，宋厚栋也不，一老一小，一前一后，穿过胡同，到了学校门。

王老师正在教室给学生们报名，宋厚栋带着宋小燕来了。

“老师，”宋厚栋开，声音有大，像是怕人听不见似的，

“我们家小燕准备直接上五年级。这个假期她在家里补了两个月的课，应该跟得上。”

王老师愣了一，看了宋小燕一，又看了看宋厚栋。

她没直接回答，而是蹲来，看着宋小燕的睛：“小燕，你觉得自己能跟得上五年级的课程吗？”

宋小燕抬起，看了王老师一，又看了看宋厚栋。宋厚栋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

她低，声音很轻，但很稳：“老师，我假期补了课的，能跟上。”

王老师站起来，：“行。我带你们去五年级的老师那儿报名。”

王老师带着两人朝着五年级的方向走去。

五年级的办公室在三楼。王老师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应了一声。她推门去，跟一个着镜的中年女老师说了几句。

周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钢笔，上打量着宋小燕。

她放笔，声音不不低：

“我听你们王老师说过，你之前基础不太好。就一个假期，就来上五年级，跟得上吗？”

宋小燕还没开，宋厚栋已经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有大，像是怕老师不信似的：

“老师，跟得上，肯定跟得上！她都补课这么久了，不是白补的。”

周老师看了他一，没接话。

她从办公桌屉里两张卷，放在桌上，用手指轻轻推到宋小燕面前：

“这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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