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笑着拦住他：“爸，您还是先跟小哥他们商量了来。可不能您一人就决定了。”

宋厚栋笑着问：“什么大东西啊？”

苏清晚笑了：“去了，咋能不去呢。小哥这可满足了，抱着儿不撒手，我去的时候他正给孩换布，笨手笨脚的，布都包反了。”

苏清晚还没来得及接话，宋厚栋已经自己往说了，越说越起劲：

“对对对，是要摆酒。就上次你们公婆请吃饭那个地方，有格调，又雅静。我等会儿就去问问，看能不能订到位。”

苏林白了他一，那白翻得又大又圆。苏清晚赶转移话题，左右看了看：“对了，小燕呢？咋没看见人？”

“哎哟！我的乖孙！”他站起来，一把抱住冲过来的晨曦，又伸手揽住晨光，

苏林拄着拐杖站在门，看着那台崭新的机，又看了看苏清晚，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哎呀，还是我家清晚有孝心。”

宋厚栋边拆边问：“你去你小哥那边看看没有？可不能失礼了。”

宋厚栋也笑了，笑得睛眯成一条：“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晨曦搂着他的脖，小嘴甜得像抹了：“姥爷，我也想您了。妈妈说等我们一放学就送过来，这不就来了嘛！”

苏清晚在旁边帮忙扶着箱，父女俩合默契。

宋厚栋蹲在地上拆包装，手里的剪刀沿着纸箱边缘划开，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划伤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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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厚栋想了想，：“行，明天我就去。我给他们酒席的钱，这些礼金呀，他们小两就自己收着。”

两个人把洗衣机从纸箱里抬来，一前一后抬堂屋。

“想死姥爷了，你们多久没回来看姥爷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是早就想好了。

你自己早早结了婚生了孩，你小哥上都要三十五了这才有了孩，他能不兴吗？”

苏清晚跟在后面来，手里拎着包，笑着说：“洗衣机。你们几个年纪大了，洗洗涮涮的也累人。

周末，苏清晚带着晨曦和晨光来的时候，宋厚栋正在院里修板凳，听见动静抬起，脸上立了笑容。

宋厚栋已经蹲去研究洗衣机了，都没抬：“哦，去补课了。胡同老周家的媳妇，以前当老师的，放假了，天天上午都去呢。”

他把纸箱盖掀开，里面白的机，啧啧两声，“我都想替你小哥摆上两桌。”

我们在跟前还好，离得远，帮不上忙。买个洗衣机，你们省力气。”

晨光在旁边补充：“姥爷，妈妈还给你们买了个大东西！”

宋厚栋愣了一，嘴里说着“买这啥，又不是洗不动”，手却已经在拆包装了。

宋厚栋在旁边哼了一声：“是是是，就您孙女有孝心。其他人也想买呀，这不是没清晚这么有钱吗。”

爷爷还是每天都去钓鱼，早晚归，太姥爷一天都坐在堂屋听收音机，咿咿呀呀的，能听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