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苦笑不已：“不必了，他已活不成了。”

“他还未死！”

毒郎中：“但他一定会死。”

不等众人再问，毒郎中已叹：“他所中之毒为‘扒’，此毒没有解药，治疗的办法格外神奇，是以另一名为‘剔骨’的毒药同时服，以毒攻毒。”

“那你还不制作起来？”公孙明急。

毒郎中苦笑：“我可以，但‘扒’‘剔骨’，都需要同一毒草。这毒草我却已多年不见了。”

“你尽说来，难还有正盟找不到的东西？”段若锋皱眉，“它在何？”

毒郎中吐三个字：“天岳教！”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天岳教早已不复存在，此派用毒，连我都觉得心惊，因此当年池劲晟大破天岳教后，便将教中所用毒虫毒草全焚毁，”毒郎中，“那毒草培育十分艰难，需要特殊的土壤，再以特殊汤剂浇，费钱费时，因此连教都少有人用。”

“那——”

毒郎中：“我倒是可以从培育来，但我养那毒草的时候，或许另一草就也已来了。”

“什么草？”公孙明脑中一片混，耳边嗡鸣，不由自主地问。

毒郎中的话中带着一诡异的幽默：“自然是他的坟草！”

客栈客房，秦嵬也已自惊愕中回神。

他叹了气，转过来，在桌旁坐。

开始刀。

沈云屏正转着玉扳指，见他这样，惊讶：“你难不担心洪指？”

“我原本有些担心，”秦嵬，“但我忽然想到，幕后那位，应当也漏算了一个地方。”

沈云屏挑眉。

秦嵬着刀：“这世上并无完全不可解的毒，最多不过是解得不彻底，使得人废掉而已——可废人，毕竟不是死人！”

沈云屏温声：“难洪指不会死？”

“他当然会，但不是现在。”秦嵬笑，“也不是在你我前。”

沈云屏没有说话。

秦嵬：“幕后那位，这次已算狗急墙，只是一击毙命或许还好，偏偏洪指现在还剩气儿，是不是？”

沈云屏仍旧没有说话。

秦嵬：“而只要他还有一气儿在，就永远都有作的余地。”顿了顿，又，“而对某些人来说，他知的事很多，手可用的东西也很多，纯金的鞍都能找到，还有什么稀世珍宝找不到呢？”

沈云屏已慢慢地笑了起来。

他踱步过来，在秦嵬对面坐：“你何时想到的？”

“就是刚才。”秦嵬将刀举起，看一看刀刃，“我发现聚贤堂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只有一位，虽也张，却还稳得住气。”

“哦？”

“幕后那位，会防备毒郎中，因此冒着暴份的风险，选用了极其罕见的毒。他想必也已提前检查过毒郎中的药箱，那东西总不会比接近洪指更难。会防备公孙世家，所以才会让洪指在众目睽睽之倒。”秦嵬悠悠，“甚至会防备饭桶，因为这胖大耳、里光直冒，显然不是个好家伙，所以甚至只允许他一人聚贤堂，不令裘家其他护卫跟随。”

沈云屏无奈：“你说便说，总夹带着骂饭桶什么？”

“因为我不在的这几日，他一定也在你面前夹带着骂我！”秦嵬冷冷，“我岂能不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