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用来刀还是够用的。”

秦嵬笑了：“这他也知？”

封果：“沈少爷说，你但凡手脚能动一些，一定是要刀的，因为你现在一不能喝酒，二还没到用饭的时间，所以一定闲得很，你闲来就会刀。”

“我肚里的蛔虫，总是这么明白我。”秦嵬苦笑不已。

封果不好意思：“沈少爷让我再说一句——他希望你至少现在不要动脑，以免等吃饭时，他一屋就闻到你动脑留的味，影响胃。”

秦嵬奇怪：“动脑又能有什么味？”

“少爷说是烧糊的味。”

秦嵬脸上的苦笑更了，顿了顿，才：“我也知一件事。我知为什么送东西来的是你，而不是你哥哥。”

封果好奇地看着他。

“因为沈少爷代了，让来送东西的人回去一五一十地将我脸上什么表、说了什么话都告诉他，逗他兴，”秦嵬，“他觉得你哥哥观察我的时候就会带着个人喜好，难免偏袒我，你则一定不会，是不是？”

封果尴尬地。

“少爷真是会折磨人，”秦嵬叹，“我虽动脑，可想的事总是跟他有关，所以才总是糊味。”

封果听不明白，但还是在关心了秦嵬后，小跑着走了。

秦嵬活动着发麻的手臂和手腕，慢慢刀来。

那张锦帕上还带着沈云屏香膏的气味，以及星血迹，应当是他搓手上创时留。

他这有些极端的病秦嵬再清楚不过，所以沈云屏在他面前也不遮掩。

他俩的关系就好似这锦帕，弱和血腥都暴在彼此的面前，却绝不可能挑明这些东西的来源。

秦嵬搓了搓那锦帕，觉得上好似还有沈云屏的温。

他心里暗叹一声，沉默地将沈云屏的气味和温在自己的刀上，一寸寸地拭起来。

直到沈云屏回来时，他仍对着烛火着刀。

沈云屏立在门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年少时熊瞎曾坐在火堆旁，摸索着去清理他那打斗时常用的木。

那时他曾像幻想自己以后相时一样，幻想过熊瞎治好睛的样。

他想过无论那是一双怎样的睛，只要在熊瞎脸上，自己就会很喜。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喜。

秦嵬着刀，也不抬地问：“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沈云屏问。

“烧糊的味。”秦嵬幽幽。

沈云屏听他话里对自己先前调侃的不满，悠然落座，微笑：“我不仅闻到了烧糊的味，还闻到无可奈何所以只能发脾气的味。”

秦嵬抬起，故作恼怒地看着他，但很快就绷不住笑了：“我才没有发脾气。”

“哦？”

“任凭谁能将八方楼楼主的锦帕拿来刀，都不会发脾气的。”秦嵬笑。

沈云屏看着他：“那你也要知，江湖上许多人若是能一小刀鬼的刀，是宁可把外袍脱来让你用的。”

秦嵬正要笑，就听沈云屏忽然：“消息走漏了，苗真带人离开奉台的事如今已传遍武林，她的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