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所不惜。

你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真是将自己的未来列得清晰。

不过后来，你将打怪赚来的那三瓜两枣也给斯安分一分，他就对学习不那么上心了。

……

你真是耽误人家步。

18

“那时候我一直觉得，靠着这个，我能找个好工作，说不定还能给韦恩打工。最后当个门主之类的。”

斯安拿腔作势地抬起手，手指虚握，凑到边，一仰：

“你能想象吗？我和布鲁斯·韦恩参加公司晚宴，说不定还能和他碰杯，喝个香槟什么的。”

你看着他那样，也不知有什么好笑，但你还是笑了。

他也跟着你笑，睛亮晶晶。

“等赚够了钱，就提前退休，去个偏僻，安全的小城镇。”

“说不定也可以去欧洲，希腊也不错，你之前一直跟我说那里很漂亮。”

是啊，你在那里勇闯斯达，还跟希罗多德结伴而行，在宙斯的神像上纵一跃。

那是你见识世界的途径。

19

“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见茫茫远山，茂密森林，或者大海，随便什么，总之很。去餐馆，服务员能知我的特定餐，我最大的烦恼就是洛的男朋友是个混。”

“她什么时候了男朋友？”

“没有。但对我来说无论什么样的都是混，所以我已经预料到了。”

你看着斯安：“不工作？到时候小镇就会说你是在大城市混不去的，游手好闲氓？”

斯安冲你一笑，小小的虎牙：“太好了，让他们这么说去吧。那时候，我游手好闲却生活富足，我只会觉得他们是在嫉妒我。。”

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听起来很好。

可转念一想，你的父母会说这样的生活没息，年轻人就是要在大城市拼。

这样活着，和自甘堕落又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你想完，斯安继续说：

“那里……没有超级英雄，没有超级反派，什么都没有。”

“我想过那样的生活。”

你说那洛丽呢？

“如果洛也想来，那就过来，要是不想，她就留在哥谭。”

也对，哪怕你只是和斯安的妹妹匆匆一面，你也觉得她是个相当有主意的人。

你曾经也想过搬离哥谭，但是却没想过这样一条途径。至少从大城市搬到小城市去？好像从你父母告诉过你的课程里，这不应该是个选择。只有找不到工作，没有未来的废小孩才会这样。你当时想要搬哥谭，筛选的也只是那些了名的大城市。

其实要是像斯安一样，过这样的生活，好像你的存款也不是不够。

你甚至可以在希腊的某个小岛上面买个家旅馆什么的，例如凯法隆尼亚，去看看你曾经喜过的景。

只是想想，你就觉得像是梦想成真。

你努力提起神和斯安开个玩笑，你说：“你真的要搬到乡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