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问好像也并不是那么明智。

斯安的成绩很好，是那有夸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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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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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安看着那重剑：“别戳那么使劲，地板都裂了。”

却发了来这里被打之后最凄惨的叫唤，他说别拿这个打啊，真的会划破他的脸。

据他之前恶补的一普通话自学课程。

好不容易学的手艺，不能让他拉。

看起来像是刚从地墓里面爬来般狼狈。

斯安不晃了，看着像是连同他边的光线都跟着沉去，变成了沉默的雕像。

而且只要是有奖金的，跟他专业有关的活动，他都会去掺上一脚。

向来能说会的斯安这次倒是想了很久，就连说话腔调都变回你们最开始认识时候。每个单词都拉拖后的样，可你也想不他到底是习惯使然，还是需要时间才能像个最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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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以为将你筛去的理由，是你无法早睡早起。

“行了，米拉，看看我，看看我们那批人。”

这话不对劲。

靠着游戏系统读闲书，就得到a 的你，和他从努力方面就已经没法比。

这话说得，把你给整不会了。

平日里除了跟你去打怪，跟你研究武怎么搞之外，便时时刻刻都着镜抱着电脑研究他的论文。

他思考的时候坐没坐相，前后没个正形地晃来晃去。

你从来没见过信仰如此不定的反派。

“但我的钱——我从老那里拿到的钱只能住在这里。我一直都梦想着，我能离开这里，为此，我一直在努力读书。”

他歪着看你，睛弯着，嘴角弯着，连耸肩的动作都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斯安跟着你走过南闯过北，连过电线接过。

“我并不在乎哥谭变成什么样。”

你怎么看着都觉得他骑着垫像是在坐摇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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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我知你肯定会同意，所以我才没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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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着双学位，gpa39。

“米拉。”

斯安熟练地双手抱住，娴熟拱起，往地上一倒。

你收起你的尚方剑，你的重剑，掷地有声地往地上一戳。

比如五上山采白。

爸爸的爸爸……

其实他不回答也不是不可以。

都怪他先晃来晃去。

你决定任务之后，抱着胳膊走到你旁边要与你同行的少年。

“你真觉得我们的是什么好事？这狗屎烂事，我为什么要把我最好的朋友扯来？”

斯安隐约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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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他脸上还挂着笑容，冲着你一耸肩，语气昂扬顿挫，朝气蓬到几乎像是在演舞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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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说比普通打工赚钱，还能跟教授攀关系，未来有实习项目，就算给教授当

真想死这个不孝。

你意识冒来一句：“叫爷爷。”

斯安：“？”

“你修。”你看了一地板，果然咋了个窟窿，更生气了。

他说的第一句话就可以称之为狗胆包天。

读书好像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都是挂在普通人面前的登天梯。

好不容易在挣扎中保了他那张在你看来也没必要那么拼命的脸，斯安衣衫褴褛地委屈在那里坐着。

“你没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审判要素。说，既然知是烂事，为什么要去？”

但还是没敢吭声。

“小时候还不觉得，搬来东区之后，我觉得这里真的是——无药可救。”

说好了反派就应该有着宏大目标，定不移，作息规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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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机扑棱着翅膀在你们中间走过来走过去，好像它也能听懂。

你抄起你的尚方剑在斯安的脑袋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