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这几便能学会的。”沈泽谦松了她手腕，手掌移，勾在她后腰，重倾。

不如他整块的肌平整，也不那么柔。

意犹未尽、髓知味。

沈泽谦终于舍得将手撤开，摸了摸颌。

面前的少女整个人都与偎在他怀中无异，荔枝眸雾迷蒙，被咬得微微发，愈显晶莹饱满。

像叽叽喳喳着啄苞谷的小雀。

但确实……她也很舒服嘛。

牙齿猝不及防地磕碰，她吃痛地退开。

砺微扎的胡茬挠得祝沅不大舒服地偏开。

祝沅被他这动作闹得两靥霎时绯红。

“那你现如何修？”祝沅更不理解，“你都这么多日没修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呢？”

“好。”沈泽谦压住嗓音里的笑意，“那我给你讲故事。”

“明濯，你没有……”她平复了一气息，才小声抱怨，“修须。扎到我了。”

“没有。”沈泽谦回答。

须臾，他伸，缓慢地了角。

她也不知晓寻常的人会亲多久。

勾在她后腰的手掌随之缓缓向上游移，沿着她脊背，抚摸到她纤薄的蝴蝶骨，再上

“那还亲吗。”他直白地问。

他贴来时的力轻如落英，这回并未未直切正题，先亲了亲她的眉心，又一路落，到她漉漉的睫，到她小巧的鼻尖，微红的耳缘。

吻愈来愈沉迷。

“那你方才还说哪里都可以。”祝沅也要揪他的错，“尔反尔。夕令夕改。”

祝沅“哦”了声：“那你也没有好好安歇。”

可这个距离，她鼓嘴同索吻无异。

意味明显到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珍珍，你日后可以试试。”他再开时，嗓音显而易见地哑了，“哪里都可以试试。”

沈泽谦眸光微暗，重落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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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昔时她手指打过圈的地方。

“这几日太忙了，”他半是诚实半是装可怜地说，“我都忘了。”

“好。”

祝沅不大兴地鼓了鼓嘴。他方才也说“哪里都可以”，转间就尔反尔了两次。

“你不在家，没人监督我。”沈泽谦想了想，如是，“我太不自律，需要珍珍一。”

祝沅懵了懵，耳尖后知后觉地红了。

天啊。他们亲了多久了？

“那、那要不再亲一小会儿吧？”他里的念丝毫不减，她心。

“那……”祝沅视线不安分地移，扬了扬，又问他，“这里呢？”

“那就是你不穿上衫之时，那里可以？”祝沅严谨地问。

“……”沈泽谦默了默，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要有趣一的。”

祝沅不解：“你还随带着修须的药膏和小钢刀么？”

“没有衣裳盖着的、除了结之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沈泽谦再一次拒绝了她，将话补充得更完整。

“不、不亲了吧？”她还是同他商量的语气，“凡事不能一蹴而就。”

就这么面对面站了会儿，沈泽谦又问：“那要我现去修须么？”

他一回更比一回熟练，祝沅得了些趣味，也一回更比一回放松，他亲一，她就不甘示弱地回一。

“那我今晚陪你睡着了再睡。”祝沅没多想什么，理所应当。

与她毫无章法的啄吻不同。

祝沅踮起脚尖，主动地寻到他的。

“除了这里，别的地方都可以。”沈泽谦更正。

沈泽谦看着她，意犹未尽地抿了。

沈泽谦另只手依旧未从她柔弱的后颈撤开，只膝弯往她膝骨间一抵，将与她的更为贴近。

且觉就是嘴碰碰嘴，一也不难。

沈泽谦没说话，只用那双墨黑的凤眸盯着她，尾沁着薄薄的绯红，不知是为着方才那一颗泪，还是因着什么旁的。

不再是简简单单地齿相依，他牙尖轻轻咬着她，鼻梁，鼻尖轻轻蹭着她面颊，颌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