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见得了

冬霜化了。

晶莹的从草叶的尖端缓缓落。

祝沅屏着呼, 一动不动地看着沈泽谦。

看他纤如鸦羽的睫。他沉浸地闭着，鸦睫在落片小扇般弧形的影。

看他英黑的眉。此前总关注他睫的影，祝沅从不曾发现, 他的眉骨分外, 睛都被全然拢在影。

她不合时宜地想，那他是不是从来不会被太晒到睁不开睛。

真叫人羡慕啊。

可惜走神不过片刻, 被抓包了。

“……珍珍。”沈泽谦稍稍退开寸许，在她耳际平复着呼，“专心。”

温的息低低落在耳后的肌肤时，祝沅禁不住微微瑟缩。

她忆起上回沈泽谦发时，伏在她肩窝的息。

分明那时听着还觉着莫名其妙，和祝至打呼噜似的，而今……

不知为何，她竟觉着自己脚跟发，有些许站不住了。

但后颈被他的手掌托着, 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着，她没办法像个泥鳅一样沿着墙去，而沈泽谦又要凑过来, 同她接吻了。

“闭。”他，嗓音还有些不稳。

祝沅先一步顺从地闭上，旋即又想起, 沈泽谦说的是，要从不熟练的开始尝试……那要尝试到何程度, 才算熟练呢？

方才不是已经亲过了么。

可她没来得及再张问，沈泽谦的已重新贴了上来。

的，凉凉的，素日里看起来薄薄的, 而今挨上却觉着很有弹，像她喜的酪鱼。

但没有酪鱼甜甜的香味儿。

取而代之的，是齿间雪片茶的甘洌清。

双眸依他所言乖巧地阖着，祝沅瞧不见他此刻的神，只受着他的沿着她的线轻缓地磨过，轻轻的，的。

并不令人反。

反而很有趣，很新奇。

鬓发一直被沈泽谦穿梭其间的手指柔柔抚摸着，他两只手都忙着，祝沅蜷了蜷空着的那只手，须臾，试探着搭在他心。

掌急促的心律明显一。

“不是这样，”沈泽谦稍退开，将她完整又严实地覆盖在他肌上的手拢起，只容她指尖轻轻搭上去，“是这样。”

“哦，和坏人自有坏人摸的姿势不一样。”

“并非完全不能一样。”沈泽谦偏开，呼微，“还没到一样的时候。”

可以一样的时候是什么时候，祝沅又没来得及问，就又和他的贴到一起去了。

鼻没被堵住，不知为何却觉着神思混沌。

祝沅混混沌沌地想，沈泽谦无论哥哥、还是郎，教她新知识都很认真。

她试探着努了努嘴，以示自己好像会了些。

沈泽谦会意地停来。

她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慢慢沿着他的线蹭过，怕找歪了，还是偷偷地将睛睁开了一小条隙。

沈泽谦依旧闭着睛，看不到她打的小抄。

祝沅放心了些，将睛完全睁开。

可沈泽谦说得有理，睁开睛确实会容易走神。

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动着，视线却落在了他耳垂上。被墨发掩映着，素日里冷白，而今却殷红如冬日的红梅，又像熟透的莓果，瞧着竟觉着泽鲜艳到诱人。

她心地退开，重又凑上去，轻吻了吻他红透的耳垂。

毫不意外地，又被抓包了。

“嗯？”沈泽谦掀眸，角弯起一清浅的弧度，嗓音带笑。

“不许睁。”祝沅伸手去捂他的睛。

反被他扣住手腕，凑在边亲了亲。

祝沅双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桎梏着，上压过，不得自主，还是小声嘟哝：“不可以亲耳垂吗？又不是没亲过。”

“可以。”沈泽谦应，“哪里都可以。”

他说话时，结一上一地动着，祝沅想伸手去碰一碰，奈何不能如意，只好先问：“那这里可以吗？”

“这里不可以。”沈泽谦顺着她视线低，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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