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了痛意，除了燥外其他什么觉都没有，他哑声说：“筱筱，你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对不对？那个地方只有我去过是不是？”

“才…不是。”

“别不承认，我都知到。”

“你他妈。”

“可以，等我算完账，一定。”

清算得太久，直到凌晨才歇，姜筱疲力尽说不一句话，程渊抱着她去了浴室，亲自给她洗澡。

沐浴涂抹的到都是，他的也游走了一圈又一圈。

“好香。”他意犹未尽。

姜筱实在没力气，动了动又垂，没关系，明天再算账也可以。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不可能。

次日，程渊醒来，发现被绑在了床上，姜筱站在床边居临看他。

他酒醒了，脾气也没了，乖顺的不行，“筱筱，你这是什么？”

“你猜我要什么？”姜筱噙笑说，“当然是有趣的事。”

程渊了吞咽的动作，轻哄，“你先把绳解开好不好？”

“不好。”姜筱说，“好戏还没开始呢，别急。”

她拍了拍手，有人走了来，都是男人，一共五个。

姜筱：“把程总伺候好。”

五人异同声：“是。”

“谁伺候的舒服，这些钱就是他的。”姜筱从包里拿一摞钱扔床上。

五个男人里冒光。

程渊想到了什么，“筱筱，我不需要他们，让他们走。”

“别呀。”姜筱说，“程总不说没尽兴吗，让他们陪陪你呗。”

“我只要你陪。”

“我陪？你么？”

姜筱转离开。

房间里传来程渊的怒吼声，“都给我。”

……

江宇赶到时程渊已经从床上来，五个男人瑟瑟发抖站着，谁也没敢动一。

江宇咽咽，“程程总。”

程渊说：“去查太太去哪了？”

江宇：“太太国了，半个小时前走的。”

程渊扣好手表，冷声：“安排飞机，我要去找太太。”

江宇急忙去办，完事后，问：“那他们？”

程渊掀眸，“这么喜玩，找人陪他们玩。”

江宇还担心别的，“程总您没事吧，他们没对您什么吧？”

程渊颌绷起，“他们还没那个胆量。”

这五个人看着人大，一力气都没有，程渊一脚踢飞一个，趁机解开绳，随后把他们全制服。

“程总，您手机。”江宇把手机递上。

程渊边朝外走边看手机，十五分钟前姜筱给他发来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