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力气呀。”程渊勾了勾，“也好，可以多玩玩。”

“……不是。”姜筱否认。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程渊吻上她的，“我只想今晚过得开心。”

“……”姜筱脸颊上溢红，声音发颤，“你——该死。”

“程渊你！”姜筱用力扭动，“你再敢碰我，我会跟你拼命。”

姜筱才不会让他如愿，咬着，死也不张开，程渊不急，笑笑，胡了一把，姜筱叫声。

“筱筱，你也想我是不是？”

偏生，程渊像是觉不到痛意似的，眉梢都没皱一，任她咬着。

“？怎么？”程渊隔着衣服了把她的侧腰，“这样吗？”

“是不是比你找的那些男模更养。”他问。

“……”

他趁机吻了上去，还是那样凶，咬的姜筱生疼，她哭声：“程渊你这个王八。”

今晚真的有些失控了，这是姜筱没料到的，担心程渊真会什么，她放轻了语气，“你别。”

他本人最大的资本就是材好，可以媲男模。

姜筱错愕着去看他，“你打我？”

程渊好像屏

“都抖成这样了，还不听话。”程渊打了她一。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姜筱也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时有些迷，没忍住，咬上了他的手指。

“你也可以打我。”程渊说，“是打还是其他，都随你。”

姜筱狠狠瞪了他一，“程渊你给我？”

以前他便喜这样咬她，姜筱会禁不住溢声。

他住她耳垂厮磨，以前他也最喜这样咬她。

他轻抚着她红，指尖探了她中，碰到她的后，轻轻了，见它要躲，随即追了上去。

调方面，他向来游刃有余，不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本能的东西他不会忘记，最多只是手生。

本想只是闹闹便好，岂料像是被了蛊似的，罢不能，再也不想手离开。

姜筱才不会承认他材好，轻嗤：“一般。”

“说谎，明明很想要。”程渊盯着她眸，想把她整个人吞去，可又舍不得，得慢慢来，咬她咬她耳垂。

“哪里一般？”程渊她掌心，“你敢说他们的比我好？”

姜筱咬着，是没一声音。

“真不乖。”程渊喝了酒后力气大到惊人，单手便能让姜筱来，看着她氤氲的眸浅笑，“叫吗？”

姜筱一咬上他侧颈，他什么时候停止，她才张开嘴。

他也没停，另一只手继续兴风作浪。

“筱筱，乖，把嘴张大，我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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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筱也不知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势，不容推拒，我行我素。

他说：“乖，叫来。”

“别什么？”程渊知她的在哪，一找到，“别这样？还是别这样？”

她咬的力很重，眨间便映红痕。

红的，像豆粒一样大。

最后又去咬她侧颈的那颗痣。

他抵着她的，要亲不亲，“筱筱还真是的，这样就泛滥了。”

“就是比你——”姜筱话没说完，程渊打断，他问，“谁的好？”

“是，我该死。”程渊说，“你让我死好不好？”

程渊给她骂，也给她咬，“宝宝，大声些，叫的再大声些，我要听。”

但没关系，练练就好，很快就能找到手。

抚上她的脚踝，轻轻，很，和记忆中一行。

“程渊明天你会后悔的。”她说。

“……”姜筱偏到一侧，但忍不住战栗。

用手指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