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柯呆愣愣地看着，半晌才回过神“哦”了一声：“……真好看。”

再往上走了一段，路旁现一棵很老的银杏，树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枝条往四面八方伸去，叶金黄的，在光底几乎透明。

林亦柯对这些不太了解，听得很认真。

剩的路两个人都没说话，并排走在一起。

“这寺里有个地方看日落最好。”秦臻靠在廊的上，偏过看着林亦柯，“不过今天来不及了，次吧。”

有几个小孩从上面跑来，脚步噼里啪啦的，其中一个跑得太快刹不住，直直地往林亦柯这边冲过来。

树底立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树龄和简单的介绍。

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黄叶落来，在他脸上投斑驳的光影，睫上都落着一光。

秦臻嘴角往上弯了弯，朝上山的石阶扬了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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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棵银杏四百多年了。”秦臻抬看着树冠，“明朝时候的。”

林亦柯站稳了，秦臻的手也收了回去：“石阶上有青苔，小心。”

又往上走了一段，石阶变陡了些。

秦臻带着林亦柯在寺里转了一圈。偏殿的廊挂着一排祈福的木牌，风一就轻轻地撞在一起，木牌上写着各字迹，有的已经模糊了，有的还很清楚。

些历朝历代的崖石刻。

正殿里供着佛像，院中间的柏树树虬曲枝叶茂盛，香炉里着几炷香，青烟细细地升上去，被风一就散了。

林亦柯匆匆移开视线：“……你经常来？”

“以前在国的时候，心不好就开车过来。”秦臻看了林亦柯，继续往前走，“在寺里坐一午，吃完晚饭山。”

冲过来的小孩从林亦柯边跑过去了，留一串笑声和脚步声，后面的几个跟着跑过去，一个大人追在后面喊着慢慢。

林亦柯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些被风得轻轻晃动的木牌，了。

秦臻站在他前一级台阶上，需要林亦柯微微抬起。

秦臻在树底停来，林亦柯跟上来也站住了。

秦臻虽然在国外待了几年，但对这些杂学倒是涉猎颇广。

山的寺确实不大，灰瓦红墙，墙有些地方剥落了，底的土。

林亦柯往旁边让，脚后跟却踩到石阶边缘了一。

光从枫叶的隙里漏来，落在秦臻的肩膀和侧脸上，虹边缘那一圈褐的廓被光照得很清楚。

往后仰的瞬间，秦臻的手从前边伸过来拽住了他的手腕，温的掌心贴着林亦柯的肤。

老僧没说话，低继续扫地。

路旁的山坡上着一小片枫树，叶正红，被光照着像一团一团的火。

秦臻以为他是在夸树，把视线从树冠上收回来：“山上还有座寺，平时没什么人，不过素斋得很好。”

他指着一被岁月剥蚀得有些模糊的碑文，语调不不慢：“这是北魏时期的拓片风格，用笔瘦，跟南朝那圆的走势完全不同。”

院里只有一个老僧在扫地，看见秦臻后停扫帚，双手合十微微欠了欠。

林亦柯的结动了一。

“谢谢。”

秦臻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