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秦臻是在一个周六的上午给林亦柯发的消息。

“衣服洗好了，什么时候来拿？”

发完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端起咖啡喝了一。

酒店房的落地窗外是京市难得的好天气，光薄薄地铺了一层在窗台上。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

“今天午有空。”

秦臻把咖啡杯放，手指在屏幕上了几：“那正好，带你去个地方。一钟，南门等你。”

对面正在输。

输了半天，只回过来一个字：好。

秦臻笑了一声。

可。

虽说楚泽北跟他说过，要注意分寸，不过他并不排斥林亦柯对他的引力，甚至开始从这有来有往的试探中品几分久违的意趣。

午一，秦臻把车停在南门外的时候，林亦柯已经站在槐树底等着了，两只手在袋里，抬四张望。

他今天穿了件棕的夹克外，拉链没拉到底，领一截黑的衬衫领。

槐树的叶黄了大半，风一就往他肩膀上落。

唉，赏心悦目。

秦臻了一喇叭。

林亦柯抬起往这边看了一，然后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副驾驶。带来一外面凉丝丝的空气，和一很淡的洗衣味。

秦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打量他，目光在他被风的额发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轻笑：“等很久了？”

“没有。”林亦柯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刚到。”

秦臻发动车打了转向灯。

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显得有些安静。

“我们去哪儿？”林亦柯问。

“到了你就知了。”

秦臻把车开上了城的方向。

周末中午的路上车不多，两旁的行树往后退去，光从树冠的隙里漏来，在挡风玻璃上一闪一闪地过去。

林亦柯面朝车窗的方向，玻璃上映着他的脸。他的视线既跟着窗外移动的景走，也盯着玻璃上秦臻优越的侧脸。

秦臻角上扬，只当不知林亦柯在偷看。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了城区，路两旁的建筑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果园和苗圃。

秦臻把车拐一条上山的岔路，路面变窄了，两旁着银杏，叶正黄得透亮。

车碾过落叶，发沙沙的碎裂声，他把车停在山腰的一片空地上熄了火。

“车。”

林亦柯推开车门站去，抬看了一。

山不，往上走的石阶铺得平整，两旁是修剪过的木和几棵柿树，橙红的柿挂在枝上，被光照得透亮。

空气比市区里凉一些，带着泥土和落叶混合的气味。

秦臻锁了车走在前面，两只手在外袋里。

他今天穿了件棕的款大衣，里面是黑的半领衬，面是条黑的休闲，脚上一双白的运动鞋。

显得整个人修又温柔。

林亦柯跟在后面看着他的大衣，不知想到什么，又低看了自己的衣服，无声弯了弯。

风把两旁的树叶得沙沙作响，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慢悠悠地沿着青石阶拾级而上，偶尔能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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