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解开后，苏冉的手腕上留了清晰的红痕。

她良的吩咐，浴室把洗净。冲过上的掌印和勒痕时，刺痛让她咬牙关。镜里的自己眶红，角还有昨天被刺破的结痂，前和腰侧全是指印。她把自己，赤着走回房间，在门的地毯上重新跪好。

背直，双手放在膝上，睛看着地面。

像一件被放置好的品。

良从浴室来的时候，只看了她一，没有评价。他走到床边坐，打开电脑，开始理工作。房间里只剩键盘敲击的声音，和苏冉自己压抑的呼。

时间过得很慢。

膝盖渐渐发麻，小开始发颤。苏冉不敢动，只能维持着跪姿。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手机忽然震动了。

是放在床柜上的那一台。

良抬看了一屏幕，神冷了冷，却没有阻止。他只是淡淡说：

“自己拿。接。”

苏冉爬过去，手指有些僵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彤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来。

「冉冉，你今天怎么没上线？」

「良说你不舒服，是不是又胃病了？」

「我给你发了好几个语音都没回，好担心你。」

「需不需要我去看你？我现在有空。」

「冉冉？」

最后一条语音停在输框，还没发。

苏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能觉到良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实质一样。她开语音，把手机放在耳边，彤彤乎乎的声音立刻钻耳朵：

“冉冉，你是不是又偷偷难受了不说？上次胃病你也是这样，一个人扛着。你回我一好不好？我真的好担心你……”

苏冉的睛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回什么，咙却发。良的声音在这时从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回她。就说你没事。别让她过来。”

苏冉的手指抖了抖。

她打字，一个一个，很慢：

「我没事，彤彤。就是有不舒服，想静静。别过来，真的不用。」

发送成功。

彤彤几乎秒回：

「真的吗？你声音听起来都不对。你在家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带粥？」

苏冉还没来得及回，良已经站起。

他走到她后，伸手拿走她的手机，随手扔回床柜。一秒，拍再次落在她刚刚缓解了一的上。

“啪。”

火辣的痛瞬间炸开。苏冉整个人向前倾，却被他住后颈，维持着跪姿。拍一打来，力比昨天更重，专挑最的位置。每一都让她的剧烈颤动，却不敢发太大的声音——手机还亮着，彤彤的消息还在不停来。

「冉冉，你回我一。」

「你是不是又和良吵架了？」

「你别吓我，好不好？」

拍打在的肤上，发更清脆的声响。苏冉把脸埋臂弯，泪不停地掉。痛一波一波往上涌，可更让她难受的，是手机里那些不停弹的、带着真诚关心的消息。

良把她的脸扳起来，迫她看着自己。声音低而冷：

“回她。语音。就说你在睡觉，让她别烦你。”

苏冉的嘴抖了抖。

她拿起手机，开语音，声音被哭腔浸得又又哑：

“彤彤……我真的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待着。你别过来，也别再问了。我……我在睡觉。”

发送。

彤彤的消息停了几秒。

然后回了一句：

「……好。那你休息。有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一直在。」

苏冉盯着那行字，泪掉得更凶。

良却没有给她息的时间。他把手机重新扔开，拍再次落。这一次打在大侧，靠近最的地方。苏冉痛得整个人蜷缩，却被他用绳重新绑住双手，固定在床上。

“继续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从昨天停的地方开始。每一都要说‘谢谢主人让我偿还’。”

苏冉的声音已经哭哑了。

可她还是开，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

“二十一……谢谢主人让我偿还。”

“二十二……谢谢主人让我偿还。”

拍一落。

手机屏幕偶尔还会亮一，是彤彤又发来的关心。可苏冉已经顾不上了。她只能跪着，被绑着，一承受着惩罚，把所有的痛和羞耻，都当成某必须还清的债。

而良，就站在她后，冷静地、一地，把那些债，从她的肤里，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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