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没有带她回她自己的家。

他直接把她车里，开车去了另一家酒店。更层，更安静，走廊里连地毯都厚得能掉所有声音。苏冉全程没说话，只是用浴衣勉裹住自己，间还黏腻着未清理的痕迹。车窗倒映她的脸——角有血，脸颊有留的红痕，睛得不成样。

门后，良把房卡扔在桌上，反手锁门。

电锁落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切断。

苏冉站在原地，浴衣领松松垮垮，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清醒：

“你想怎样？”

良转过。

他已经把外脱掉，只剩一件黑衬衫，袖挽到小臂。神冷得像冰，却没有之前的暴怒，只剩一近乎平静的、被彻底掏空后的决绝。

“留来。”他的声音很低，“这几天，你是我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若想弥补，就自己跪来，说你愿意。”

苏冉的心漏了一拍。

她知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之前那带着怒意的报复，而是真正的、把她当成的囚禁。没有温柔，没有心疼，只有使用。可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把她当珍宝的人，忽然觉得自己欠他的，远比那几张照片和一束被摔碎的要多。

她了。

然后，在他的注视，慢慢跪了去。

膝盖磕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浴衣从肩落，堆在腰间。她抬起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楚：

“我愿意。这几天……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可以。”

良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苏冉的膝盖开始发麻，久到空气里只剩彼此的呼。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伸手住她的，力不轻，迫使她抬。

“自己把衣服脱净。用牙。”

苏冉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用手。她低，用牙齿咬住浴衣的衣角，一往扯。布料过肤的清晰得可怕，尖暴在空气里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浴衣最终落到地上，她赤地跪着，间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

良绕到她后。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从行李箱里拿几样东西——黑的绳，罩，还有一条细的拍。苏冉的呼了，却没有动。她听见绳索被开的声音，听见他走近时的脚步，然后双手被拉到背后，腕骨被绳索一圈圈缠。绳结打得很牢，勒肤里，带来清晰的、无法忽视的束缚。

罩被上的时候，世界陷彻底的黑。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官瞬间被放大。她听见自己的心，听见良的呼，听见拍在空气中轻轻试探的声响。一秒，拍结结实实地落在她的上。

“啪。”

火辣的痛炸开。苏冉咬住，却还是溢一声压抑的呜咽。拍没有停，一打在同一，再换到另一边。痛累积得很快，从变成，再变成细密的麻。她的向前倾，却被绳索拉住，只能维持着跪姿，承受一的击打。

“数。”良的声音冷冷的，“打到你自己说够为止。每一都要报数，说‘谢谢主人’。”

苏冉的泪在罩里积起来。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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