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和老公睡觉最大。

第一年公司亏得林溪山动用了裴止给他的‘保养费’。第二年拿了个大客，开始盈利。第三年年初，他的公司被一家投资机构看中，完成了a资。

年底的独立音乐盛典上，渊乐队拿了最佳新人乐队和年度专辑两个奖。

“嗯。”裴止说，“我们要上《声浪》了。”

他宁愿落到外人田，也不想看林霁川那嘚瑟的模样。

林溪山在两年前成立了自己的创业公司，的是文化产业的数据分析和投资咨询，说白了就是把他跟陈教授的那些项目成果转化成了商业产品。

周岩单独给裴止打了个电话：“你怎么想？”

挂了电话，裴止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

“累吗？”林溪山问。

裴止往前迈了一步，把额抵在林溪山肩上。

“嗯”，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吃外卖。

林远洲没有回复那条消息。但当天晚上林溪山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林远洲在饭桌上破天荒喝了三杯酒，然后跟她说“溪山那小，还行”。

周岩把邀请函拍照发到乐队群里的时候，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姜牧野的语音消息炸了来，达四十秒，顾舟只来得及打了两个字“我靠”就被姜牧野的消息刷了上去。

“投资人是霁川，不是我。”林溪山一想到林霁川靠投资他男朋友的乐队赚了个盆满钵满就有恼。

林溪山抬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那片染回黑的发。发质比两年前好了很多，不再像枯草，摸上去的。

他们离开后台的时候，周岩在后面喊了一句“庆功宴你不去了？”裴止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大家都知他不是不激动，只是不知该怎么表达。

林溪山坐在那里，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

新一季的音乐综艺邀请函在那之后送到周岩手里的。

“你还需要通行证？”裴止侧看他，“你不是投资人吗？”

他只能安自己不外人田。

“爸，四百万，再翻一倍，我也能付来。”

裴止正在家琴。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他说：“参加。我们准备了五年，就是为了被更多人听到。现在机会来了，没有理由不接。”

裴止的嘴角动了一，那是他当晚在台上的唯一一个接近笑容的表。

林溪山从书房里走来：“周哥的电话？”

林溪山挂了电话之后笑了很久。

节目的名字叫《声浪》，是近两年最火的音乐竞演类综艺，上一季的冠军是一个唱民谣的姑娘，比完赛后巡演从livehoe开到了育馆，票一秒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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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林溪山说，“大明星。”

裴止当时正在厨房，听见笑声探来看他，问他是不是疯了。林溪山把他从厨房里拉来，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然后两个人一起跌沙发里。

起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窝在创业园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办公室里，夏天的时候空调坏了，三个人对着风扇改方案，汗滴在键盘上。

周岩在电话那安静了两秒，再开的时候声音有哑：“行，那我回了。我告诉他们，渊乐队，参演。”

“还行。”裴止靠在他肩上待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走吧，回家。”

估值来的那天，林溪山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盯着财务报表上那行数字，然后拿起手机给林远洲发了条消息。

周岩上台领奖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站在麦克风前擤鼻涕，姜牧野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裴止站在舞台边缘，手里握着奖杯，目光扫过台，最后落在观众席角落里。

盛典结束后林溪山在后台找到他。裴止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喝，林溪山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瓶帮他拧上盖。

裴止看着他那样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膛：“你现在比他有钱。”

这是实话。

那张专辑最终的成绩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好。

后台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推着设备箱从旁边经过，有人认了裴止但没敢上前。

林溪山在他旁边坐来，肩膀挨着肩膀：“那我得提前预定一后台通行证。”

林远洲冷旁观，一个字都没多说。林溪山知父亲在看他，在看这个、儿，到底有没有本事真的把四百万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