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没理他，快步上前。

可他刚走到门，又停住了。

看着取了面的两人，就那么随意地坐在那里。

光落在那两张脸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玄影有些发懵。

跟在他后的墨刃也愣住了，怀里的小狸也转了转小脑袋，轻轻的“喵”了一声。

福公公张了张嘴，难得的脑有转不过来。

五位尚书更是彻底傻。

他们看看台阶上坐着的两个人，又看看边的玄影墨刃

再看看台阶上的两个人，再看看边的玄影墨刃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这

几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满都是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

“喵——”

一声猫叫打破了沉默。

小狸从墨刃怀里了来，迈着优雅的步，穿过人群，直接走到台阶前。

然后它纵一跃，了司尧怀里。

司尧低，伸手接住，顺手了两把。

福公公猛地回过神来。

他快步上前，走到祁修衍边，压低声音：

“陛，这是？”

然后他猛地回，冲玄影墨刃使了个。

两人立刻会意。

两人抬手，将脸上的人面取了来，又从怀里摸半张铁面，迅速在脸上。

动作之快，周围的人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们的脸。

五位尚书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难怪这两日，他们总觉得陛和那位司尧公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却一直不知到底是哪里不对。

原来是这样。

沈敬之一气，连连：“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李蕴也跟着：“怪不得，怪不得”

秦成均连忙躬行礼：“臣等参见陛。”

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行礼。

周围的百姓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齐刷刷跪了去。

“参见陛！”

“陛万岁！”

呼啦啦跪倒一片。

祁修衍坐在台阶上，看着那些跪着的人，没什么表。

过了片刻，他站起。

“起来。”

众人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却不敢抬，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

祁修衍走台阶，来到林茂才面前。

林茂才还跪在地上，浑抖得像筛糠。

“林茂才。”祁修衍的声音淡淡的。

“草、草民在”

“这些东西，”祁修衍指了指门那座小山，“是你的？”

林茂才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咬了咬牙，着开：“回、回陛，这些东西，确实是草民府上的”

“好。”祁修衍打断他，“那你说说，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

：官吴清源，草民赵明远

林茂才咽了唾沫：“这、这都是草民行商所得，草民是云州商会会，经营多年，积攒的一些家业。”

他说着，声音渐渐稳了来。

“陛明鉴，草民的都是正经生意，每一笔都有账可查，这些，都是合法所得。”

“还有这些粮，”他指了指那堆粮，“是草民这些年收上来的租，存在府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地契商铺，也都是草民用真金白银买来的，都有官府备案的。”

他说着，抬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草民虽然有些家产，但都是清清白白挣来的，没有半分不法，请陛明鉴！”

祁修衍听完，脸上没什么表。

他转，看向那堆账册。

“账本呢？”他问。

旁边的玄甲卫连忙递上。

祁修衍接过，随手翻了几页，然后递给旁边的秦成均。

秦成均接过账本，仔细翻看起来。

片刻后，他抬起，眉微皱。

“陛，这账本”

“说。”

秦成均咽了唾沫，着：“这账本，每一笔都有记录，看起来确实像是正经生意。”

林茂才一听，连忙磕：“陛明鉴！草民说的都是实话啊！”

秦成均看了他一，继续：“不过，陛，臣有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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