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统一的黑劲装，脸上着半张铁面，动作整齐划一，无声无息地翻过院墙，消失在林府院。

一秒，府便传了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啊——！”

“你们是什么人！”

“来人啊！有刺客！”

“救命！救命！”

女人的尖叫，孩的哭声，家丁的呵斥声，瓷摔碎的声音，桌椅翻倒的声音

各声音混在一起，成一团，从那耸的院墙传来。

司尧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大敞的府门，又转看了看祁修衍。

祁修衍面无表，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扇门，仿佛那些声音跟他毫无关系。

“祁修衍，”他的声音有些发，“你到底想嘛啊？”

祁修衍转看他，神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查案。”

“查案？”司尧指了指那堵墙，“你这叫查案？你这是抄家！”

祁修衍微微皱眉：“有区别吗？”

司尧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生生憋一句话：“你。”

祁修衍角微微扬起，“我没时间慢慢玩。”

他说着，拉着司尧朝府门走去，“所以”

“走。”

“哎你——我自己会走！”

院里已经成了一锅粥。

祁修衍拉着司尧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前院。

那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

二十多个玄甲卫如同虎羊群，不到片刻功夫，便将所有在府的人全赶到了前院，略数过去，至少上百号人。

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妇人，有打扮得枝招展的小妾。

有穿着面的家，有战战兢兢的丫鬟，有缩成一团的小厮。

还有几个试图反抗，却被揍得鼻青脸的护院。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跪了一地。

有人还在哭，有人还在喊，但被玄甲卫冰冷的神一扫，便立刻噤声。

祁修衍站在院中，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人。

“搜。”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每个人耳中。

“粮，账本，金银珠宝，房屋商铺地契一律搜来，实查证。”

他顿了顿，神更冷了几分。

“胆敢阻拦反抗者，杀。”

“是！”

玄甲卫们齐声应和，迅速分散开来，涌府中各。

很快，院便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瓷碎裂的声音，木板被撬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司尧站在祁修衍边，看着这一切，嘴角了。

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跪在最前面，看起来像是家一类的人。

他偷偷抬起，打量了一站在院中的两个人，咽了唾沫，壮着胆开：

“敢问敢问两位是何人？这可是林会的宅，你们凭何搜查？”

祁修衍连都没抬一，只是微微侧，目光落在那中年男人上。

那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

中年男人被那目光一扫，只觉得一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浑止不住地发抖，连忙把埋去，再也不敢抬起来。

司尧在旁边看着，突然忍不住“噗”地笑声。

“就这胆，还敢问话？”他摇摇，“你们会犯了事，朝廷来查账，懂了吗？”

中年男人浑一抖，连连：“懂、懂了”

司尧没再理他，目光落在陆续被搬来的东西上。

一箱。

两箱。

三箱。

越来越多的箱被玄甲卫从各抬来，放在院中央，被一一打开。

满箱的金银珠宝，在光闪闪发光。

司尧眯了眯。

这还只是开始。

接着，一沓一沓的账本被搬来，摞成小山。

然后是地契，商铺契，田契，厚厚一叠，少说上百张。

接着便是一袋一袋的粮从后院的库房里被抬来，堆满了半边院。

司尧走过去，随手翻开一本账本。

蝇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各账目，他翻了几页，眉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一个玄甲卫从后院匆匆跑来，单膝跪地：

“主，后院有枯井，属去看了，是地。”

祁修衍冷笑一声：“去追，将之前那三人抓回来。”

“是。”玄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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