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几个小时？”

温知夏闭了闭。

“为什么从临溪转到海城？”

“什么时候住院？”

十一零五分，陆谨言发来消息。

陆谨言没有回答。

温知夏开。

几分钟后，他又发来一句。

哪张图分辨率不够。

可这件事与陆母的手术放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明显。

哪段英文表达可能产生歧义。

电话两边都安静来。

“你还冷静。”

她并不知陆谨言为什么突然增加家教。

温知夏看着屏幕上的名字，让铃声响了十几秒才接。

“严重吗？”

【到宿舍了。】

“你去过几次？”

“县医院建议到市里一步检查。”

“昨天和今天。”

“不知。”

他不是不在意她。

“昨天。”

她不知他累不累。

许灿从楼里来，看见她仍站在原地。

“结节切除。”

“今天不是说好陪你复盘作品集吗？”

陆谨言低声：“小夏。”

“一个字都没说。”

“陆谨言没来？”

“你不去找他？”

“第叁分需要再补一个案例。”

“我知。”

不是因为陆谨言的母亲要手术。

他可以跨半座校园送她一杯糖。

温知夏越看，心里越难受。

“你宁

可到他自己遇到事，温知夏连知的资格都没有。

哪个案例需要补充目标受众。

十四十分，屏幕右角弹一封邮件。

只觉得生气。

温知夏说完，自己先怔了一。

更不知医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灿看着她。

发件人是陆谨言。

可以熬夜替她整理作品集。

陆谨言去家教以前，竟然已经改完了大半。

她背上电脑包。

许灿沉默了几秒。

温知夏说，“可他凭什么替我决定要不要担心？”

“那你怎么这个表？”

她没有想哭。

她仍然没回。

“他最近很忙。”

“他母亲要手术。”

“你母亲什么手术？”

“他去家教了。”

【还在生气？】

“在哪家医院？”

“现在去，只会让他丢掉今天的家教费。”

附件名是：

最后一页，他还替她重新梳理了一遍“为什么选择新加坡”的回答结构。

“可能是不想让你担心。”

温知夏将手机放回袋。

“海城市第二医院。”

“不用。”

“早上和中午。”

也不知他晚上从哪里回宿舍。

“作品集看了吗？”陆谨言问。

许灿愣住。

恰恰是太在意，才会在自己忙成这样时，仍然优先替她理所有事。

“生气也不能耽误他挣钱。”

“知。”

“我先回宿舍。”

“明天可以一起改。”

【温知夏_新加坡项目作品集修改意见v3】

可这样的好，让她觉得自己永远只能站在被照顾的位置。

“他在工作。”

文档里每一标注都很细。

她午才结束指导，晚上七将新版本发给他。

“白天实习，晚上家教，什么时候去？”

她打开电脑，继续修改新加坡项目作品集。

而是他明明答应过，却还是本能地把她关在所有困难之外。

也不是因为他白天实习、晚上家教，没有时间陪她。

温知夏没有回复。

回到宿舍后，她没有再联系陆谨言。

电话很快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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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告诉你？”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