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吗？”

“学校会怎么理？”

“今晚不要回复。”

“先对材料。”

材料分为四分。

音比平时更低，背景里有翻动书页的轻响。

陆谨言指向聊天记录中那句“不能保证不会发到其他平台”。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温知夏反而怔了一。

陆谨言将文件夹推过去。

“他们提条件后，会等你主动谈价。”

“也在。”

第二分是她与校园账号关于删帖的完整沟通记录。

他抬看她。

温知夏坐到他对面。

“八。”

温知夏靠在桌边。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

“那就拒绝。”

“现在有了。”

“聊天记录都保存了吗？”

温知夏全保存，却没有回应。

温知夏这才满意。

【其实对你个人形象也有好，希望你认真考虑。】

“昨晚已经整理了一分。”

“如果不是本校学生呢？”

陆谨言那边传来椅轻响。

“你越解释自己为什么不拍，对方越会把你的理由当成可以继续说服的缺。”

第二天早上八五十分，她准时到了学生权益中心。

温知夏握着手机，很轻地应了一声。

“你几来的？”

“为了整理这些？”

“把文件备份，不要只放在手机里。”

陆谨言将一支笔递给她。

陆谨言已经在里面。

【商家表示拍摄容可以由你审，不满意不发布。】

“这是他们的问题。”

那晚，她没有再回复校园账号。

“你明天不是没值班吗？”

“所以我们理视频。”

“但与帮助我的人有没有休息有关。”

“想答应吗？”

“可他们说，如果不拍，不能保证视频不会被发到其他平台。”

“已经传到邮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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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将对方要求她合写真馆拍摄的事说了一遍。

他的回答快得几乎没有犹豫。

“你几睡的？”

电话挂断前，温知夏听见他又说：

“这句话没有直接说明由他们发布，但与前面的合作条件放在一起，已经足以证明他们在用视频影响你的决定。”

“视频发去，影响的是我。”

“嗯。”

桌上放着电脑、录音笔、空白理登记表和两个文件夹。昨晚的聊天记录被他时间顺序打印来，每一页右角都标了编号。

“宿舍。”

“原始链接呢？”

“你现在在哪里？”他问。

“那我什么都不说？”

“截图和录屏都了。”

过了半小时，消息再次来。

陆谨言没有问拍摄报酬，也没有分析合以后能否得到更多曝光。

对方十一又发来一次消息。

陆谨言看见了，却没有拆穿。

“学生账号接受校理的，先要求提供投稿信息和原始素材，暂停相关商业容。投稿人如果是本校学生，再分别约谈。”

女孩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衬衫，发扎成低尾，没有明显的疲惫。只是握住签字笔后，指尖无意识地转了两圈。

“不是理你的拒绝。”

“偷拍视频是否最终发布，不影响他们已经利用视频对你施加压力。”

“为什么？”

“可以投诉现有行为。”

“不喜，就是完整的理由。”

“十二以前。”他说。

“由平台投诉和校外途径继续理。”

“明天上午九，学生权益中心。”

第四分，则是昨晚以删除偷拍视频为条件，要求她合商业拍摄的聊天记录。

“那还行。”

“也不想。”

“这与投诉无关。”

第一分是最初的侵权推广容，包括照片、商业文案和评论区个人信息的容。

陆谨言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

陆谨言停顿片刻。

第三分是尚未发布的视频截图，以及对方关于“手里还有更容易爆的视频”的说法。

“没有。”

“视频还没有公开，能投诉吗？”温知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