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她说。

陆谨言看向她。

“过界了？”

“没有。”

温知夏笑了一。

“刚刚好。”

陆谨言移开视线，把桌上的登记表整理好。

“他们大概率会删。”

“你怎么知？”

“账号依赖校量，也接商业合作，不会愿意因为一条帖被暂停运营。”

“那这件事结束以后，我请你吃饭。”

“不用。”

“你昨天帮我修箱，今天又帮我删照片，一杯茶已经不够了。”

“这是值班工作。”

“昨天修箱也是迎新工作？”

“临时增加。”

温知夏忍不住笑。

“陆学，你每次拒绝别人，都要给自己找一个这么合理的理由吗？”

“不是拒绝。”

“那是什么？”

“你不欠我。”

陆谨言说得很平静。

温知夏却怔了一。

她突然觉得，这句话不像是在回答一顿饭。

更像是他很早以前便习惯把自己放在不需要被谢的位置上。

所有帮助都可以解释成职责，所有关心都能归顺手。

只要不被看见，就不会给别人造成负担。

这个念来得莫名。

她看着陆谨言，第一次觉得他上那冷淡并不是疏离。

更像是某过于熟练的克制。

“可是我想请。”

温知夏说。

“你不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想对你好。”

陆谨言骤然抬。

光从雨后的云层里漏来，穿过办公室的窗，落在她半的发尾上。

相似的话，隔着九年，再次落到他面前。

你不帮别人，也值得被喜。

你不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想对你好。

她不记得那段夏天。

却还是会说让他无法招架的话。

陆谨言沉默了很久。

“等事理完再说。”

温知夏弯起睛。

“那就是答应了。”

“我没有。”

“你也没有拒绝。”

午四二十分，“海大新鲜事”删除了推广容。

五分钟后，账号发布了一则简短说明。

【此前发布的新生相关容中，分图片未经当事人授权，现已删除。对由此带来的困扰表示歉意，后续将加投稿审，避免类似况再次发生。】

说明没有重新放温知夏的照片，也没有提她的姓名。

理尺度与她提的完全一致。

许灿第一时间发来消息。

【删了！】

【那个写真馆也把转发删了。】

【知夏，你认识法学院的人？他们账号刚才在群里说，这次是陆谨言亲自联系的。】

温知夏看完消息，抬望向办公桌后的男生。

陆谨言正在给理记录签字。

夕从窗外斜照来，勾他侧脸清晰的廓。

“陆学。”

“嗯。”

“他们说是你亲自联系的。”

“今天我值班。”

“如果换成别人来，也是你亲自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