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静云心满是不解，茫然摇：“怎么可能？”

黎珩给她递了一张警署名片，说：“背后的原因，我们还在调查。如果之后廖家明再现，麻烦你第一时间联系警方。”

杜静云了：“我明白。”

黎珩与沈之澄原本以为，只要理清廖家明和第一封匿名信死者之间的关联，就能顺着线索推他的行为逻辑。

可直至二人走杜静云的住所，心底的疑云反倒愈发了。

杜静云提过，廖家明当年说要远赴海外与母亲团聚。

可籍登记资料明确显示，他的亲属，只有一位。

想要摸清廖家明上所有隐，只能挖更多细节，拼凑完整的过往。

“ada。”沈之澄说，“现在已经很晚，老人家早该睡了，该不会现在去走访吧？你会被人投诉的。”

“阿sir弟。”黎珩声提醒，“以后看案卷资料仔细一，廖家明的过世很多年了。”

……

次日清晨，黎珩和沈之澄带回完整笔录。

一众警员围在办公桌前，逐条梳理案件线索。

“通篇看来，用四个字就能概括，满嘴谎话。”林家聪顿了顿，补充，“虚荣心太重。”

“师兄，这是九个字。”方芷珊在一旁提醒。

杜静云在笔录里提及，少年时的廖家明将去国找母亲挂在嘴边，仿佛在海外有个光鲜面的亲人。

可籍记录清清楚楚，他自幼与祖母相依为命，父母二人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境记录。

工位前，警员们就此展开讨论。

“家里靠捡纸勉糊，在校成绩垫底，却非要编一个在国的母亲撑场面。”

“无非是骨里自卑，怕别人看不起自己的。”

“当年的愫虽然青涩单纯，但从来不是双向的心意。目前从杜静云这里获取的线索，只能证实廖家明知项天华意外亡的事，没有别的有效信息了。”

黎珩看着警员走访收集的资料，目光落在一地址上，开：“廖家明的在世时，就在这个废品回收站讨生活。我们过去走访一趟，查清当年的。”

午后，黎珩和沈之澄地址，找到这间废品回收站。

这里堆满纸废铁，事的老板听见两人打听廖家明，底带着几分疑惑。

直到看清黎珩递来的照片，她才回想起来：“你们问的是翠芬婆婆的孙？我对他们还有印象。”

“翠芬婆婆边没有其他亲人帮衬，一个人拉扯着半大孩过日，以前几乎天不亮，就到捡废纸废料，送到我这边。我看她实在不容易，每次称重结算的时候，都会悄悄给她多算一些钱。偶尔遇上孩要学杂费，她手里凑不钱，我也会提前给她预支一些，先帮她应付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