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杀手。

金荣发指间仍夹着雪茄，靠在办公椅上，神玩味。

“我们这个圈就这么大，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后来摇一变成为大导演，很正常的。”

“总不可能一辈拍风月片，太埋没人家的才华了。”

他吐烟雾，往前凑了凑，像是在看好戏：“庞导和邵弘轩的渊源可不浅。当年亲自导他的戏，时隔多年，又以他为原型，拍了一《木偶杀手》”

“我早就听说过，两人当年在片场火不容，好几次还都闹到我这里，被我找人打发走了。你们说，庞导会不会是记恨当年的恩怨，动了杀心？都这么多年了，还把往事搬上大荧幕，借着离世的人博足了球，成就自己的作品，要说废利用，还是庞导有本事。”

黎珩抬看向他。

导演这条线索刚浮面，她还不清楚对方与死者的过节。但很明显，金荣发和庞培文之间，也少不了旧怨。

“你的意思是，庞培文备杀人动机？”沈之澄问。

“阿sir，我可没有这么说。”金荣发摊了摊手，撇清自己。

他扯了扯嘴角，抖着满脸的横，说：“ada，我给你们提供这么多关键线索，是不是要给我颁个好市民奖？”

“回到警署，你可以自己申请。”黎珩说，“稍后会有人联系你，给你录一份完整的供。”

金荣发脸上的笑意僵住。

黎珩和沈之澄已经起，朝外走去。

他朝着他们的背影喊：“还要录详细供？刚才那些还不够详细？”

“这事跟我一关系都没有。”

“ada，我一向安分守己，的是正当生意，你们可别故意给我找麻烦。”

他的声音逐渐远去。

离开寰利影业的办公大楼，黎珩拨通警署电话，代警员继续挖金荣发这条线索。

金荣发与死者邵弘轩早年间就有过节，当年案发后，却全程隐瞒两人相识的事实。刻意的隐瞒，只是为了撇清关系，避免因过往的恩怨牵扯命案，还是实际上，他心底藏着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金荣发的嫌疑，暂时无法洗清。

但在调查中，优先级更的，是《木偶杀手》的导演庞培文。

“查庞培文的行踪，我现在就要见他。”黎珩在电话里说。

“我立刻安排。”老游说，“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

老游的摸排工作，开展得更早。

在两人赶往电影公司时，老游就已经带着杰，顺着当年寰利影业转型前的合作班底展开调查。当年这类风月片的私拍剧组，人员动极大，拍完就散，如今大分人已经离开影视行业。好在挖之，他们找到当年一位跟组妆发师的落。

老游将对方的联系地址发了过来。

黎珩和沈之澄着地址，直奔观塘一间老牌影楼。

当年那位妆发师，如今在这家影楼新娘跟妆与写真妆造的工作。

影楼化妆间，妆发师正在给一位街坊上妆。她的手法又快又稳，还有些糙，将街坊的发得又又蓬。

师非常满意，对着镜里的自己，还说着：“再。”

“还要再？”

“你继续往上，好看。”

沈之澄倚在门框边，忍着笑意。

黎珩抬手拍了他的胳膊，警告：“憋住。”

“两位在接待室稍等一，我很快就好。”妆发师说。

两人走到接待室坐，随手翻着影楼的宣传相册。

十多分钟后，妆发师终于完成手上的活，走了来。

当年在片场妆发师时，她还不到二十岁，早早外工作，在鱼龙混杂的片场摸爬打，见识到这个圈的象，最终决定离开这一行，在影楼找了个安稳的工作。

“我们是来查邵弘轩的旧案。”黎珩说。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当年在报纸上看了木偶案的新闻，受害者的照片又小又模糊，还是黑白的，我也是认了很久，才敢确认，他就是当年剧组的男演员蒋百利。”妆发师坐了来，继续，“照片里，他和以前很不一样，看起来没有这么窘迫了。新闻里说，他是个事业有成的商人。”

妆发师清楚地记得，在剧组时，邵弘轩的艺名是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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