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低落来：“一定是哪里漏了，肯定还有细节没理顺。”

车厢里气氛压抑。

夜里十一半，两人终于到家。

沈之澄撑着神：“看看姑妈有没有给我们留吃的。”

推开门，屋里安静。

只有一郁的香气味飘散在角角落落，挥之不去。

“你姑妈应该去了。”沈之澄说。

两人坐在沙发上，连灯都懒得开。

不想说话，不愿意思考，就这样虚脱地陷在柔的靠背里。

屋里一片寂静。

黎珩想起从前，案走死胡同时，她也是这样回到家，绞尽脑仍想不半绪。

只是那时，边空无一人。

沈之澄也想起从前，在兰桂坊喝到半醉，路上酒气被风散，回家后却依然清醒。

一个人守着空的屋，直到窗外天渐亮。

可现在不一样。

他们有彼此，有这世上最亲的家人。

哪怕案让人焦烂额，也不觉得难熬。

会解决的，一定会解决。

这世上不缺悬案，总档案室里，不少旧案好些年找不到侦破的缺，毫无展。

但黎珩信，这个案是不同的。

真相已经近在前，他们只差找到那个人。

不知坐了多久，沈之澄开：“白天芳打过电话，说往冰箱里放了吃的。”

他学着剧集里的经典台词：“肚饿不饿？我煮个面给你吃。”

窗帘没拉，落地窗外霓虹闪烁。

沈之澄看向黎珩，见到她底的一丝怀疑。

“你会煮？”

沈之澄站起：“我试试。”

他回自己那边，从冰箱翻面条和两个。

从前太爷吃的都是讲究的，如今对着最朴素的材，反倒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期待。

沈之澄从天台绕回来时，屋里的灯已经亮了。

他走到厨房岛台前：“煮面而已，随便猜也知步骤。”

黎珩走回电视前，拿着遥控随手换频：“我记得有些节目会教菜，看看今天有没有。”

“应该和泡杯面差不多。”

屋里闹起来。

油锅煎的滋滋声，电视里嘈杂的人声，和沈之澄手忙脚还要装镇定的声音，全都混在一起。

“很简单的，你等着就好。”他说。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

屋里又多了一挑剔的声音。

“都是油烟。”沈咏璇一脸嫌弃地开，“能不能回你自己家煮？”

沈之澄站在原地，回时手中还举着锅铲，一时语。

“姑妈，说得好像这里是你家。”他咕哝一句。

沈咏璇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屋。

沈之澄还想说什么，却亲看见，自己已经朝着姑妈走过去了。

弟之间，当场了个叛徒。

“你带了好吃的吗？”黎珩问。

……

沈咏璇在餐桌上放几个胶袋，里面装着糖，还有两碗海鲜粥。

“顺路买的。”

黎珩和沈之澄几乎同时松了气，像见到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