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外人带回来的，又怎么确定就是杨梦雪本人？万一是她朋友帮忙买的，或者二手市场淘的呢？”

“系统里查不到杨梦雪改名之后的任何信息。就算在境名单里筛掉男，排除年龄不符的……”杰将一沓厚厚的名单放在桌上，“剩还有这么多人，难要一个个上门对？更何况，要是她请朋友代买，或本只是二手市场买的裙，侦查范围只会更大。整整三个半月的名单，本查不完。”

“养父母的资料一片空白。十年前杨梦雪消失了，十年后却以女记者的份现。她的反侦察意识这么，带着我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该怎么找？”

“我们一帮警察，简直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找不到，很难找。

可即便再渺茫，他们也必须一步一步找去。

潘立勤双手背在后，在cid房里来回踱步。

鞋叩在地面，一声又一声，带来沉闷的回响，更是搅大家的思绪。

“潘sir，”黎珩抬起，“你再走去，我更没办法集中思考。”

潘立勤的脚步猛地顿住，嘴角微，没好气地睨了她一。

旁边的老游听得都快要冒冷汗。年轻人说话就是直接，没轻没重的，不像自己，跟潘sir说话要捧着哄着，拍得响响亮亮。

“好，我不动。”潘立勤靠向桌沿，“你想什么来了？”

黎珩没应声。

cid房里同样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黎珩的目光仍旧定格在红裙的证照上，许久没有移开。

“如果凶手思维缜密，为什么偏偏要让死者穿上一件能查到来源的品牌红裙？”她指尖抵在照片边缘，轻声，“为什么不选最普通、不起的款式？”

几名警员闻言，开接话。

“对啊，这本来是我们初期最大的突破，她什么都算到了，没理由漏掉这一。”

“难只是不小心留的破绽而已？事事算尽，可世上本来就没有完犯罪。”

“裙这么贵，不太可能是随手一拿，我觉得不是一时疏忽，倒像是刻意安排……”

黎珩想起那天在车上，心理支援科唐亦为的话。

凶手刻意用符纸留作案标记，不一定是想谋求利益，更可能是，对受害者有烈的报复。

另外，案仪式，凶手更像极度渴望获得关注。

“凶手不是在逃，而是在等。”黎珩抬，一字一句，清晰，“等我们顺着红裙品牌的线索，把当年那桩冤案重新翻来。”

众人都是一怔。

“查清这条裙的来源，需要大量时间。”黎珩的眸光越来越沉，“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算准我们会被拖住，那在这段时间里，她还想什么？”

方芷珊心一：“会不会……两起命案之后，还有第三起？”

“目标会是谁？”沈之澄接话，“如果她认定杨正胜一案是冤案，她要报复的，很可能是当年的真凶、知者，甚至是办案警员。”

这话一，警员们倒一凉气。

凶手在等，拖延时间。

而他们警方，必须要抢时间，抢在她前面。

可偏偏，案被死死卡住，陷寸步难行的僵局。

潘立勤的神也凝重起来：“立刻联系保护证人组，当年经手这起案的同事，还有过线索的证人，全都要保护起来。”

说完，他拿起桌上那沓厚厚的境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