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珩立刻追问：“那你知不知，他在庙街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她想起线索里的“女记者”，又补充：“比如说，有没有小孩跟他起过冲突？”

这话让风佬陷沉思。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起一件事。那孩看着不大，也就小学生模样，最多是个中学生，瘦瘦小小的，跑到谷风的摊位前大闹。哭着喊着，说谷风害了她妈妈，要砸了他的摊。”

“谷风那时候就不讲理，抢摊位、截同行的生意都是常有的事，闹得很难看。更何况那只是一个小孩，他本不放在里。”

“他直接一把狠狠推开那孩，还破大骂，嫌她挡了自己的生意。”

“那时候天晚了，很多人都已经收摊，庙街没什么人。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孩重重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她那双睛，又黑又亮，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谷风。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孩的神能这么吓人，看得人心里发慌。”

沈之澄眉锁，沉声问：“那你知，谷风当年到底了什么，害了那孩的妈妈？”

“这我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跟他早就不往来了，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风佬摇摇，轻嗤一声，“他那人，为了赚钱什么丧良心的话都敢说，不把人往绝路上不罢休，我才瞧不上他。”

“当年学本事的时候，师父就常说，我们这行，最忌心术不正。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谷风这小人，迟早要遭报应！”

黎珩又问：“那孩是庙街附近的街坊吗？是哪一年的事？”

对方：“以前在这一带见过，她爸就在天桥底卖叮叮糖。是哪一年……我可记不清了。”

“你们不如去问问凉茶铺的陆婆婆？她在这里住了几十年，整条街就她最心，大事小事没有她不知的，是庙街了名的万事通。”

“我们刚才就是从凉茶铺过来的，没见到老人家。”

“凉茶铺早就让她孙接手了，老人家不在前面铺待着。”风佬指着凉茶铺的方向，“铺后面有个熬茶的小院，陆婆婆成天坐在院里晒太，你们去找找。”

……

黎珩和沈之澄再次来到街尾那家凉茶铺。

年轻老板语气淡淡，抬手就想要打发他们：“我嫲嫲都这把年纪了，糊涂得要命，哪里懂什么查案，帮不到你们。”

一秒，沈家太爷开，直接订四百杯凉茶，送去集团报沈崇年的名字，写字楼所有职员，人手一杯。

老板闻言，先是一懵，半晌才反应过来，堆满笑容：“多谢关照，多谢关照。只是店里一时备不齐这么多量，我上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