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起走厨房。

虽说这是侄女的住，可她整天忙着工作，沈咏璇住的时间反倒更，早已对这个家的布局摸清摸透，熟门熟路地从橱柜里拿一个净的杯，倒了小半杯香槟递过去。

黎珩接过抿了一，依旧不解：“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咏璇也拉了椅坐在餐桌旁。

更不知是谁先起的，三个杯轻轻碰在一起，发清脆的响声。

沈之澄心底涌起一莫名的意，无声无息地淌着。

黎珩的眉心也慢慢舒展，的酒仿佛不再苦涩，还多了几分回甘。

这一晚，沈之澄喝得不多。他的酒总被黎珩抢走，一杯接着一杯，一刻不停。

他始终保持着清醒，唱片机很吵，电视节目也很吵，可即便这样闹哄哄的，却丝毫不让人烦躁，反倒安心。

夜渐，沈咏璇伸了个懒腰，念叨着要睡容觉，赶他回去。

沈之澄离开时，顺手收拾了餐桌上的垃圾，默默拎楼丢掉。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咏璇抬了抬眉。

转念一想，要是被沈崇年知自己带着两个小孩喝酒，一定要被唠叨个半天，说她只顾着胡闹。

转念又觉得好笑，都已经二十好几的人，哪里还算什么小孩？

沈咏璇往客房走，对黎珩说：“我去睡了。”

黎珩双手撑着，脸颊红扑扑的，那半睁半开的睛，像是准备原地睡觉：“晚安。”

“你不会还想让我扶你回房吧？”沈咏璇转，“我可不会你。”

可走了几步，她还是停脚步回到餐桌边。

一秒，沈咏璇搀着黎珩的胳膊，将她送回卧室。

把侄女安顿在床上，她说：“自己盖好被，我可不会照顾人。”

黎珩翻了个，抱住柔的被。

她把脑袋埋在被里，闷声嘟囔：“你不要这么吵。”

沈咏璇把门带上，顿了顿，又回补了句：“你不会酒过吧？不舒服记得打999叫白车。”

转回房时，她还是给卧室门留了，嘟囔：“真是麻烦。”

……

第二天一早，黎珩回到警署，再次提讯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