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跟着问：“该不会是叫杨梦雪吧？”

小弟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

“她就是我那个妹啊！”黎珩走到他面前，“前两天四大天王签售会，梦雪拿你们的证，本就不去。”

小弟满脸纳闷：“不可能吧？她当时拿到证，还说满意的。”

“她又不知后来会被赶去，一天就能拿到证，能不满意吗？”黎珩说，“不过，梦雪没跟你们说，是要去签售会吗？”

“我们从来不问客人拿去什么。”小弟回，“江湖规矩，打听这些什么。”

东哥听着两人对话，脸微微一变，看向黎珩：“小，你到底想什么？是毕业证，还是要记者证？”

黎珩故意撇嘴，语气里带了些抱怨：“梦雪说你们工差，特别失望。这让我怎么敢放心？要是到时候穿帮，也不知要怎么收场。”

小弟的脸一就黑了：“她怎么能这么说？那天她急得要命，当天就要拿证，我连饭都没去吃，尽量帮她赶。我们聊了好久，听她说也是庙街老街坊，还特意给她打了折。本来以为聊得投契，没想到那个女人转就在外面唱衰我们！”

话说到这里，黎珩和沈之澄不动声地换了一个神。

“我记得最近四大天王没办什么活动吧？”东哥也不傻，重重地了一，却还是顾及着沈之澄，压着声问，“沈少，你带来这位，到底是什么人？”

沈之澄没多废话，直接拿一叠钱给小弟：“毕业证不了，这当线人费，我们聊几句。”

等小弟被他们带到外边巷之后，东哥哑着嗓低骂一声：“那个靓女，居然是条！”

……

沈之澄和黎珩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多。

直到了电梯，二人还在聊案。

今晚的收获实在不小，几条分错的线索逐渐有了集。

沈之澄靠在自家门边：“恐怕错不了。她能说小时候庙街那些老摊位的事，制证的仔才信她是老街坊，打了街坊折扣。”

当时，制证仔提及许多庙街旧事，都是两人随聊起的。

他说当时那个女人提起往事，神慨，甚至中还有泪光，只有土生土的庙街人，才能知这么多细节。

黎珩手里握着钥匙，抬：“你记不记得，谷风之前也在庙街摆过摊算命？”

“这么说来，也许是早年结的旧恩怨。”

原本今晚二人就要直接着手去查，但整条街人多杂，他们刚从那暗档来，如今不知那人冒充记者的用意，也不清楚她的真名，贸然去打听本问不什么来，毫无目的，反倒白费功夫。

“等明早先安排提讯谷风，让他代早年在庙街的恩怨，再和境记录名单对照调查。”黎珩说。

两人敲定明日的安排，便各自回了家。

直到推开家门，看见玄关那双致的跟鞋，黎珩才猛然想起，沈咏璇还住在自己这里。

屋灯火通明，淡淡的香氛味弥漫满屋，飘散在各个角落。

姑妈向来懂得享受，不知从哪里来一台唱片机，慵懒沉缓的乐声飘扬着，餐桌上摆着档餐厅送来的外带餐盒，旁边甚至放着一瓶开过的香槟。

沈咏璇穿着浴袍，脸上敷着面，听见开门动静时还哼着曲调，在沙发上坐，抬望了过来。

她敷着面，不大表，只是角轻轻一扯，一字一顿地问：“回来了？”

黎珩应了一声，弯腰换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