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太偏了，我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清洁阿婶。”

“债主天天上门，还说再不还钱，要在我家门和风馆泼红油漆……我一心想，就鬼迷心窍，给了那人一千蚊，让她告诉警察，早一晚十一看见那个女人和鬼说话。”

当时谷风并不清楚什么死亡时间，只知女记者在电话里说，红衣女人是在十一海的。

后来新闻迅速发酵，有人将谷风在节目中说的话翻了来。

一夜之间，就成了香江有名的风大师。

从那天起，风馆门天天排满了人。谷风特意雇了助理，让他拦着人，不让他们轻易见到自己，越是这样，别人越觉得这位大师有真本事。

但谷风太久没这么风光了，忍不住乔装打扮，去了风馆门。那些人不认识他，可在私底，说的都是捧谷大师的话，一时之间，谷风的心里飘飘然起来。

“也就是那一天，我无意间听到有人说自己是从太过来的。还说太那边死了个补习天王，大夏天着一件红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大家都吓坏了，我听见他们凑在一起讨论，说鬼开门果然是真的，这都第二起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一定要多买几个玉坠分给家人辟邪……”

“我跑去太，想要凑凑闹。楼全都是人，我想起那个女记者的话，就在人群里说是鬼索命。当时没人注意到我，可这话转间就传开了。”

直到警方从演播室带走自己，谷风还只是以为协助调查，把话说清楚就能离开。

可现在，黎珩将印有符咒的证照片推到他面前，与他名片上的八卦符比对。这几乎成了铁证，事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我以前是卖过这样的符咒……但是利薄，最近不卖了。”谷风猛地反应过来，“你说死者手里，握着一模一样的符？”

他的绪瞬间失控，往前探，失声喊：“是她！是那个女记者故意陷害我，她嫁祸我的！”

“我不认识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为什么要害我？”

黎珩抬手，示意他冷静，沉声问：“你说的记者，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杨……”谷风绞尽脑地回想，因过于激动，剧烈起伏着，“是《纵横晚报》的记者，叫杨梦雪！”

黎珩转看向一旁笔录的老游。

老游，将关键信息记。

问话结束后，两人快速整理好供，走审讯室。

早已过了正常班时间，大分同事完成手工作后已经收工，只有杰还留在工位上。

老游往他的方向看了一：“杰，还不回去？”

“我把技术科的鉴定结果录到档案里，上就走。”杰抬。

黎珩和老游收好笔录，往办公区外走。

她代：“谷风两起案的不在场证明，还有当晚电视台职员和嘉宾的供，明天一早都要安排人查。重实他和那名记者接时有没有目击者。”

老游问：“《纵横晚报》的杨梦雪，要不要我派人去查？”

“不用。”黎珩语气定，“这条线索我来跟。”

……

另一边，沈之澄早已离开警署。

独自吃过晚饭，却不想一个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