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门被敲响。

黎珩起从门外警员手中接过最新调查资料，低声代：“立刻去查谷风的助理，摸清他案发时的行踪，确认他是否知。”

“那都是我的钱，我好不容易赚来的钱，他怎么能拿……”谷风仍说着，“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他！”

“报警的事，后续会有专门警员为你跟。”黎珩翻开刚收到的资料，“你之前欠大额度赌债，债主经常上门。直到农历七月十五，也就是公历八月十日，这笔赌债被你一次还清。”

“所以，你是被那笔赌债得走投无路，才杀人谋财。”黎珩的目光牢牢锁住谷风，“是不是？”

直到此刻，谷风才意识到事的严重，脸瞬间一白，从审讯椅上坐直。

“我没有。”他大声反驳，“我和他们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杀人！”

“你没杀人？”老游猛地一拍审讯桌，“没杀人怎么知昂船洲有人死了，怎么会给清洁阿婶一千蚊，让她帮你假供！”

“不关我的事！”

“我以为自己是运气好，借着这两起案赚香火钱。但是那钱都还没放，就被人卷走了！”

“我平时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一只，怎么敢杀人啊！”

“你们不能冤枉人啊……真的不是我的。”

谷风脸煞白，双手撑在审讯桌上，急得冷汗顺着额落。

黎珩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毫不意外，依旧冷淡地开：“把你知的，过的，都说来，看我能不能帮你。”

……

直到这时，谷风才终于松了。

农历七月十五凌晨一的那档灵异节目，是临时加开的。时段差，又没观众，只是给车费。但那时谷风穷得揭不开锅，能赚一是一，就答应去了。

老游笔尖顿住：“农历七月十四晚上十半到十一半，你在哪里？什么？有没有人能为你作证？”

“我在去电视台的路上啊！”谷风急切，“他们要求十一半到场，我十多就坐上士了。证人、证人……当时士上都没几个人，你们去问问，不知士司机认不认得我。”

谷风彻底慌了神。

看电视时，警匪片里轻轻松松就能帮嫌疑人找到证人，但真落到自己上，才知有多难。他拼命回想当晚士上的画面，可对其他乘客半印象都没有。至于那司机，他就连对方是是矮，是胖是瘦，都记不清。

“我们会去实的。”

老游观察着他脸上的表，微微蹙眉，低继续记录。

黎珩抬手，指了指桌上清洁阿婶的指认笔录：“这是怎么回事？”

谷风的指尖攥：“我……我十一半之前确实到电视台了，还在登记本上签到，一直在休息室等着。那帮电视台的人，睛在上，本不把我们这些嘉宾放在里。明明不用这么早集合，事没有，非要让我们坐着。”

“我闲得发闷，就楼去烟，正好碰见一个女记者在打电话。听她跟人说，晚上十一，昂船洲死人了，有个女人穿红衣海，刚好能用鬼节的话题新闻。”

“当时是几？”

“我记得，是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楼的，应该是十二半以后，还没到凌晨一。”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