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茶时间(3/4)

黎珩望向角落里小女孩的背影。

她在看绘本，小手一页一页地翻开，也不知看明白了没有。

她语气平稳：“我会通知心理预组跟。”

“谢谢你们。”韦老师不忍，“其实我们老师的都知，对孩要坦诚，不能刻意隐瞒，可这么大的事，董先生实在不该这么早就告诉孩。生死本就是一门太沉重的课，本不是一个五岁的孩能承受得住的。”

黎珩的目光再次落在囡囡的画上。

两个包……是孩记错了，还是有什么被警方遗漏的？

“其实我特意跟你说这么多，是希望你们警方能更重视这个案，尽力查明真相。”韦老师语气沉重地说。

沈之澄握着笔，缓缓在笔录本上记这番话。

这时，不远有人喊了一声：“韦老师，过来填一月底算津贴的资料。”

“那麻烦留一位老师照看孩。”韦老师走休息室，细心嘱咐，“等警方这边结束，记得送她回教室。”

韦老师离开后，沈之澄从袋里摸一颗糖果。

那天新人警员记以后门要带些小零，这次终于能用上。

他递来糖果：“奖励小证人。”

囡囡乖乖谢，双手接过之后剥开糖果纸，自己的小嘴里。

沈之澄看着这个孩。

囡囡现在还似懂非懂，但随着慢慢大，总会明白一切。一天查不到杀她妈妈的凶手，这孩永远不可能真正放。

黎珩这才发现小朋友在吃糖果，立说：“小孩这么吃容易噎住的。”

沈之澄神一顿：“那怎么办？”

“不要吵到她，也不能让她跑跑。”黎珩说，“等她慢慢吃完。”

两人便在一旁坐着，安静地等待。

照理说，“嘎嘣嘎嘣”咬两，一就吃完了。

偏偏囡囡舍不得一吃掉糖果，只放在尖一抿，一颗糖果，了好久好久。

甜甜的糖果滋味悄然化开，囡囡的脸上终于也了腼腆的笑意。

这样一来，吃得就更慢了。

也不知过了多时间，沈之澄撑着：“饮茶都没这么久的。”

黎珩也撑着：“我都等困了。”

……

回到车上，黎珩将囡囡的画小心收好，放随携带的文件袋中。

一个疑团尚未揭开，又现了新的线索。各个方向的侦查纷繁杂，两起案之间的关联至今尚未找到，越理越。

警车经过上次那家百货公司，幕墙上已经换了全新的幅时装海报，模特一利落的裙装，与吴欣死时的那裙同品牌，在铜锣湾街显得格外显。

黎珩回想着走访记录。全香江一共只卖过五件同款红裙，她与方芷珊一一走访，裙都完好留在她们手里，一件都没少。

那么死者上的第六件红裙，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幅海报一角，留意到一行小字，品牌驻日期是不久前，标注着国首家。

“这是几个月前刚引香江的新品牌，得去查清楚，港岛以外的中华区有没有同步开设专柜。”黎珩整理着自己的思路，“如果没有，那就要好办一些。当季款服饰，海运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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