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茶时间(2/4)

黎珩简单代任务后，和方芷珊先行发。

路上，她问：“那天你觉得黄细妹有什么不对劲吗？”

方芷珊回想了一：“就是说话神神叨叨的，三两句就扯到鬼缠。只当时想着毕竟是老人家嘛，对这方面的忌讳本来就比较多，所以才没多留意。”

她们带着笔录上黄细妹的住址，但推算时间，她此时应该在昂船洲。

两人赶过去，果然找到了她。

黄细妹正在一旁收拾杂，见到这两张熟悉的面孔，脸一就白了，分明神慌张，还要装若无其事的样。

黎珩走上前：“阿婶，你之前录的供，说看见死者吴欣对着面嘀嘀咕咕，是真的？”

黄细妹神躲闪，低着不敢看她：“是、是真的……”

“你说当天看见吴欣穿着一件红裙，裙摆被风得飘起来都不伸手理一理，也不知在和谁说话。后来回到家，电视正在播《亲人间》。这档节目每天固定在晚上十一十分开播，所以你推算，看见吴欣时，是晚上十一。”方芷珊翻着供，“但是我们查过电视台当晚的排期，原先《亲人间》的播时间段，改播了盂兰节特别节目《诡事录》。你为什么要故意给假供？”

黎珩的语气沉了几分：“黄细妹，妨碍司法公正要坐牢的。”

这话一，黄细妹脸骤然一变，语气急切起来，连连摆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糊涂……”

“那你说实话，当天晚上到底看见了什么？”

黄细妹犹豫许久，才开：“其实那天我本没见过她。”

“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没留来捡易拉罐，晚饭前就回家了……我老伴这几天不舒服，吃了晚饭喝了药，早早就睡了，我们也没看电视。”她越说声音越低，“是第二天在昂船洲，碰见一个人。”

“是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他先看见面飘着尸，跟我说，如果警察来问，就说看见过她昨晚和鬼说话，这里年年都有鬼收……”

“那男人告诉我，只要他教的说，就给我一千蚊。”黄细妹说得断断续续，“我就想，鬼的说法我早听过了，一都不稀奇。照着说，也不算说谎话。”

黎珩与方芷珊换神。

这次谣言散布极快，原来并不是自然发酵。而是有人在背后心策划、推波助澜，刻意引导舆论走向。

方芷珊侧过，压低声音对黎珩说：“ada，会不会……那个男人就是凶手？”

黄细妹一听，脸更白了。

“我不知，本就没想到这一……他当时对我说，自己住附近，早一晚路过，远远看见那个女人自言自语，让我对警察说就行了。”

“我以为他真的看见了……一千蚊对我们来说不少了，我真是贪小便宜，才错事，不懂什么假供。”

“警官，我不认识凶手的，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杀人……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们不要抓我。”

“还记得那个男人什么样吗？”

“大概……六十来岁，中等材，不不瘦。”黄细妹指着自己的嘴角，又指了指底，“这里有一颗痣，这里也有一颗。发有，还了个帽。”

“先带她回警署。”黎珩说。

黄细妹大惊失，苦着脸求饶，哭诉着一把年纪不想坐牢。

“两位警官，我已经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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